里去了?
还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替大姐姐报仇!”
万氏和夏允薇的话音还没落,大家就听到了顾泽淮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真是笑死人了!
要是依本王来看,你们还是去组一个戏班子吧!
说不定能够大受欢迎呢!”
“淮儿,你在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
“父王,您看呢!
刚才那一幕多像是话本子里面的故事?
那个菜婆子先是说青儿的手腕上有伤痕,但是在夏浅苏证明身份之后,便随即改了口。
现在便引得那几个人激动万分,喊打喊杀的!
儿臣只想问一句,若是刚才夏浅苏的手上真的有伤痕的话,谁还会想起来菜婆子究竟记得是对是错?
岂不是所有人都认定眼前这个人不是夏浅苏了?
谁还会追究那么多?
父王,虽然都说上了年岁的人记忆力出错是有常见的。
但是儿臣却觉得眼前这个人,说话颠三倒四,时而反口,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之人!
就算真是如此,那么她一会儿说自己记错了,一会儿又说记不清楚了。
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够成为证人呢?
若都是让她来证明,岂非会出现多少冤假错案?
这根本就是针对夏浅苏设下的一个局!
荒唐至极!
儿臣只是想到这一点,所以才笑了出来,还请父王恕罪!”
顾泽淮的话,看似无心,倒是让王上不禁沉思了起来。
顾泽淮说的不错,从刚才开始到现在,这个所谓的人证,说起话来就一直语无伦次,没有一个准信。
谁也说不准,怕究竟哪一句话说的是对的。
若是只听信这样的人说的话,确实没有办法下定论。
“九王弟,现在证人就只有这么一个。
若是不让她来证明的话,那又该找谁呢?
这件事情岂不是要搁置在这里,无法证明了吗?”
影“在本王看来,这件事情宁可搁置也不能诬陷了好人呀!
若是这样,记忆力不好的人都能够出来证明,那么上街头随便找个疯子不也可以证明了吗?
至少人家还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会看谁的脸色,不会听谁的摆布!”
“王上,老臣刚才就说过了,这肯定是一个误会!
万氏听信了这个菜婆子的胡言乱语,所以才会有了这些奇怪的想法。
老臣替她向王上请罪,这件事情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