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拒绝他的人没有几个,他就不相信夏浅苏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和顾泽淮在一块?
自己的手段多的是,她即便心里面不愿意,自己也不会放过她的。
“不是臣女狠心,是王爷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臣女不是一个用来交易的对象,臣女也不会像二妹妹一样任人摆布。
如果二王爷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一点的话,臣女说的再多也只是于事无补罢了。
至于得不得罪了王爷,那不是臣女说的算的。
若是王爷心胸宽阔,不跟臣女计较的话,这件事情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若是王爷非要计较这件事情,臣女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站在了王爷的对立面上。
既然王爷说到了这里,那么臣女也有一句话要说。
臣女可不像是王爷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若是王爷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轻易出手的好。
否则到时候害人害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夏浅苏意有所指的说着,说完之后便立刻迈着步子,离开了这里,没有再给顾佑恒说话的机会。
他说的那些威逼利诱的话,夏浅苏上辈子都已经听够了。
再说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做错了,现在怎么好像是他是受害者,高高在上的想要原谅自己一般?
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到他这般对待呢?
顾佑恒也真的是顺风顺水惯了,只是可惜,他这辈子遇到了自己,那么自己绝对不可能再给他任何欺负自己的机会。
现在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他所拥有的一切夏浅苏都要夺过来,她等着他完全失败的那一天。
顾佑恒站在那里,反复思索着夏浅苏的话。
看着她和顾泽淮亲热的离开了这里,只觉得心中有口怒气,想发泄发泄不出来,想要咽下又咽不下去。
整个都城里面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般说话,对他这般无视。
顾泽淮算是第一个,夏浅苏便是第二个。
顾泽淮也就罢了,他毕竟占着嫡子的名分。
虽然身子不好,但是深得父王母后的宠爱,自己让着他一些,换得好处也就是了,可是现在的夏浅苏算什么?
自己让着她一些,那她自然有些用处,若是自己不喜欢她,她就什么都不是。
夏浅苏竟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说话,是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动她吗?
自己现在杀了她,不过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顾佑恒转念一想,自己若是就这般杀了夏浅苏的话,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这般轻视自己,羞辱自己,自己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才好,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顾佑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