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李元龙最后那点耐心也逐渐消磨殆尽,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下贱的杂役,不要欺人太甚!”
秦鹿终于酒足饭饱,打了个饱隔后,惊讶的望着李元龙道:“我欺人太甚?你这脑袋进水的家伙也好意思说我欺人太甚?书院的医馆就没好好给你治治脑袋吗?智障!”
李元龙闻言瞬间面色铁青,再不顾陈非子的阻拦,拍案而起:“孽障找死!”
而另外一名看着装应该是内院弟子的阴郁青年,也幽幽的冷笑着说道:“这饭,看来是吃不下去了……”
秦鹿莞尔一笑,扫视着对面的众人,狞笑着说道:“吃不下?那就不要吃了!”
随即“哗啦”一声,手下用力将整张桌子瞬间掀翻。
只见一大桌的菜品汤汁溅落满地,撒了对面众人一身,让几人手忙脚乱的一阵躲闪,好不狼狈。
“大胆孽障!找死!”
“猖狂至极!拿下他!”
对面几名无论是外院还是内院的弟子一个个愤而起身,怒视着秦鹿,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陈非子见状暗暗摇头,这愣头青太狂妄了,现在都这样了还怎么拦?
却只见秦鹿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再次打开随身的包裹,在几人的注视下,缓缓伸手握住了包裹中的黑色长刀。
“你们想死?”
秦鹿眼神骤然冰冷。
顿时屋内气氛一凝,一种阴寒冰冷的气息瞬间让李元龙等人一阵窒息。再看对面秦鹿,就只见秦鹿站立当场,如山岳一样不可撼动,整个人气质大变,黑发狂舞,眼神凶恶,仿佛地狱而来的魔头一般骇人,不由得震慑住了李元龙几人。
秦鹿单手持刀,体内灵力狂暴翻涌,只得用尽全部心神,死死地压制着疯狂杀人的冲动。
秦鹿率先爆喝一声:“谁先动,我杀谁!”
“来啊!”
“来啊!”
“来啊!”
一连吼出三个来啊,震慑的对面几人无一人敢动,心底都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告诫自己:“只要动手,必死无疑!”'
甚至哪怕修神境的高手,也一样不敢贸然出击。
秦鹿见到几人犹犹豫豫不敢出手的样子,不由得冷笑一声,扔下一句:“一群废物!只敢跟弱者掰手腕,你们算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一帮缩颈寻食的鹌鹑!”
然后便缓缓走出院落,只留下几人呆立当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鹌鹑是啥?
许久过后,陈非子才打破了僵局,心有余悸的说道:“看来我们都低估这个家伙!”
而其余人闻言,好像才刚刚缓过神来,顿时一个个面色激动的怒骂着秦鹿的嚣张,可是那一双双眼睛里的惊惧却是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