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恐怕连张大帅都保不了你们了!”
“李科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说着李信又看向了蔡钰,特别嘱咐道,“记得每三天到处里来报一次到啊!”
“哼!”
然而李信却丝毫不以为意,还亲自把父女二人送出了警备处的大门,直到看着两人上了那辆早就停在路口的黑色轿车之后才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而就在李信刚一进到办公大楼的时候,秘书室的方向便传来了一阵骚动,期间还夹杂着那个汤子华既愤怒又惊恐的声音,但是很快整个大楼便安静了下来。
“爹!你不是说用不了多久,张大帅就会派人把咱们给救出去吗?这都多少天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警备处的地牢里,已经很多天没有梳洗,脸上和衣服上却依旧整洁如新的蔡钰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蔡丁山忍不住说道。
而蔡丁山却丝毫不受打扰地继续边吃边说道:“放心,这一切都在爹爹的计划之中,这事出了这么久,按理说早该把咱们送上法庭法办了,可是他们却依旧每天好酒好菜地伺候着,说明什么?肯定是张大帅出面说和的结果,别忘了咱们手上可握着他们不少的黑料,要是咱们出了事,他们也得跟着遭殃,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滴!”
然而话音未落,李信便犹如鬼魅一般地从角落里转了出来,笑眯眯地对那蔡丁山说道:“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蔡五爷这不愧是福叔的拜把兄弟,连我都差点着了你的道,果真是好手段呐!”
“李科长,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们父女两个都已经成了贵处的阶下囚了,还怎么跟你耍手段呢?”蔡丁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边擦嘴一边说道。而一旁的蔡钰也是凤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李信。
李信则笑了笑,“你人是关在这里不假,但是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一切应该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吧?”
此话一出,就连那个蔡钰都不禁一愣,随即便求证似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而那蔡丁山既不承认,却也没有否认,而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对李信说道:“我说李科长,你这是在审我么?如果是的话,那么对不起,除非有我的律师在场,否则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如果不是,那么不好意思,我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李信也不生气,依旧淡笑着继续说道:“没关系,反正打从一开始我也没指望你能配合。来人呐!”
话音未落,便立刻就有狱卒走了过来,“李科长!”
“把门打开!”
李信发话,那狱卒自然不敢不定,于是便连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牢门。
“两位请吧!”说罢,李信便亲自拉开了牢门,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可即便如此,那蔡钰依旧没好气地问道:“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