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又怎么会如此恰巧地出现在自己跟李惟棉约定的地点呢?
因此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次见面原本就是那个李惟棉和丁默邨联手设下的一个圈套!
难怪那家伙在听到自己要价二十根金条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下来,原来是想黑吃黑啊!
想到这,李信便让司机靠边停车,独自一人下车之后便让刘霄跟车一路返回港区仓库,自己则拦了一辆黄包车直接找到了李惟棉的家,趁着没人一个纵身就翻过了那道并不算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而此时的李惟棉,正在自家的书房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期间还时不时地看一眼书桌上的电话。
“这个丁默邨!该不会是想自己吞了那批药品,好独占献药的功劳吧?”眼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钟的方向,李惟棉便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然而话音未落,书桌上的电话便终于响了起来。
“喂?是老丁吗?……你说什么?没来?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跟他越好了……我说,该不会是你想要私吞那批药品,才这么说的吧?……什么叫我什么意思,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呢!好好好,我不跟你吵,等我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找你算账!”
说完,那李惟棉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随即便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如果那丁默邨说的都是真的,那姓李的小子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出现在启德机场呢?难不成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不可能啊!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找到那个小子,然后再作计较了,可是香港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上哪去找呢?”
然而话音未落,书房的房门便猛然被人推开,顿时便让那李惟棉惊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人?”李惟棉吓得连忙大吼了一声,随即便三步并作两步想要去拿放在书桌抽屉里的手枪。
可不曾想来人却抢先一步来到了书桌前将抽屉里的手枪拿在了手上,紧接着便反客为主地往椅子上一坐,似笑非笑地说道:“李站长,怎么才这么一会没见,就要用这个来招待我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军统的待客之道吗?”
直到这时,李惟棉才看清来人赫然竟是李信!在震惊的同时竟然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李站长不是约我在启德机场见面的吗?怎么会被我堵在家里呢?”
“这个……”面对李信的连番质问,自知理亏的李惟棉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几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解释的话来。
这便让李信更多了几分把握,“我说李站长,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如此挖空心思,甚至不惜跟你们戴老板的死对头联手给我下套,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轻饶了你!”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么?”李惟棉色厉内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