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防备其他人,必然会保留实力,以防不测……走吧,我们继续游览,元旦之后便知分晓。”
说完一群人朝着天坛方向走去,再也不提血迹之事,而是对这泰山风景评头论足起来。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方才返回酒店。
元旦佳节,人突然变得多了,周大等人已经换上了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而且每个人都带上了墨镜,仿佛就像保镖一样,与各类游客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只是他们的气息并不很高,因此被大多数人忽略了。
踏进大门,众人如愿以偿的获得一条红丝带,然后系在手腕上,同时他们也看到无数人手腕上系着红丝带。
跟随人群,一路上向上,仍旧是登顶的路,只是走到一半时,领路人忽然左转,朝着一条小路前进,小路前写着“前方危险,游客止步”的告示牌。
“原来如此!”众人暗想。
蜿蜒崎岖的小路又走一段路,却见前面山崖处露出一道细缝,已经有人朝着细缝中走去。
极为隐秘,哪怕真有普通游客闯入,恐怕也很难发现。
鱼贯而入,内里竟然别有洞天,山体中极为空旷,甚至比整个山顶都要庞大,前方灯火通明,有巨大的建筑屹立在最里面。
周大等人踏入之后,一眼望去,已经看到无数人,只怕有几千人之多。
他们井然有序,而且诡异的是,没有人开口说话,只能听见走路的声音。
一路前行,周大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人,有老头有小孩,有面目狰狞者,也有斯文儒雅人,总之形形色色。
目光所及,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周围是无数桌椅围绕,桌面上有各门各派的牌子陈放,显然这里会按照派系来定座位。
西南角,周大看到了落云派三个字,旋即朝着众人点点头,走向那个位置,好在这里是圆形广场,不至于显得太过偏僻。
每个门派一张桌子,十把椅子,好像是限定了一样,没有特例。
落座,周大取下墨镜放在桌面上,旋即左右观望,旁边一桌已经有人落座,那桌面上写的是“原五毒派”,这个“原”显然意味着,这个门派实际上已经瓦解了。
很多桌面上似乎都有这个字,也有极个别桌面上写着某某家族或者干脆就是人的名字,而这些桌面更加靠中间一点。
极远处,周大见到熟悉的门派和一些熟悉的人“原莽山派”,带头的正是安思南。
隔着极远,安思南抱拳行礼,周大同样还礼,然后便再无交流。
目光继续游走,落在中心位置时,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而正好,那身影也看向了周大,令周大立刻转移目光,甚至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怎么来了?对了,她是一流高手,自然有资格来,云南白家?云南白药莫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