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前在学院修行过,而且对学院的各个方面也是了如指掌,因为商立临死喊出救命,所以他不敢逗留,便直接翻墙而去,接着这个抢走丹药的人又何去何从?干了什么呢?”说完周大看向张忠,只见张忠脸色也是变得惨白起来。
“现在想来,这其中便是疑点重重,先假如他们不认识,那么后一个蒙面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在那里交易的?如果是偶然间听到的,有没有可能?这个绝对没有,因为这种交易见不得光,处理起来必然相当谨慎,何况一个五流之下的人又如何在一个五流之上的人谨慎之下,打听到这个消息且不被发现呢?而且要交易的是凝气丹,对于一个八流或者更低的人,这丹药诱惑力是致命的,抢走那丹药的人显然目的也是如此,既然要抢,那就该吃了丹药,以增长修为,那为何丹药又好好的出现在了药家?这么多疑点都是不容易揭开的,于是我放弃了第一个他们不认识这个可能性,所以我只能假设他们认识,那么这些疑点便很容易揭开了,连贯起来便是,第一个蒙面人事前与第二个蒙面人联系好了,于是第一个蒙面人交易,第二个蒙面抢劫,这样的话,既得到金币,又没有损失丹药,所以设计之下便会如此巧妙,前一个刚走,后一个就来了,利用商立的定性思维,误认为这便是第一个交易的蒙面人,疏于防备,也好让第二个人容易下手。”
封武阳听到此处,也是打断了周大的陈述,说道:“按照你说的,假如他们认识,也是为了金币,何不直接去抢商立的金币,反而要搞得这么复杂呢?这岂不是画蛇添足?”封武阳一说,大厅之中众人交头接耳,认为这确实如此,大费周章。
“封院长,这便是学生说的,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很是棘手。”
“周家小儿,你可要想清楚了说话,切不可胡言乱语,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这个时候药洪寿淡淡说道。
“药家主,周大乃我院学员,恐怕还轮不到你来威胁,你且一旁听着便是。”严机喝道,显然没有把药家看在眼里,也容不得药家来教育学院学员。
“严副院长,在下不过就事论事而已。”药洪寿尴尬的回答道,便不再说话,反而是怒目看向周大。
“院长大人,假设两个蒙面人认识并计划了这么一出,外人看来确实有些多余,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我们能发现一些问题,本镇的规则,可以打但不可杀,杀人须偿命,所以塔镇不会轻易出现杀人的事情,但也不排除杀人的可能,有些事情或许只有死人才能闭上嘴巴,如果商立没有死,那么他必然讲出和他交易的人的名字,这样一来,那岂不是自寻灭亡?以商家的能耐,应该能办得到,所以计划中商立必死。普通人能做得出来吗?显然不能,这就意味着他们背后还有势力在指使以及庇护,本镇中有能力指使和庇护的势力,并不多,首先排除的便是商家,总不可能商家来庇护杀人犯杀死商家的子嗣吧,其二排除我们周家,这次杀人的目的是丹药和金币,我周家需要丹药,若是庇护,那么何必花两百五十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