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被劫匪绑了,孙将军借助当地官兵费尽心机、几经波折把你赎出来,你找不回场子认栽,所以百般牵记罢了。”冉秋听着忍不住插话道。
“冉秋,哥是怎么教你的,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当着未来嫂子和奶牛兄弟的面,揭哥哥的不是,亏哥哥一直那么疼你。再说了,你哥被绑那是大意之故,懂吗!”冉进假装唬着脸道。
“赶快下来,不要每次靠讲故事,就赖着多乘一会。”李玄河一把把冉进拉下来。
“呦,奶牛兄弟,跟着我,现在是越来越会算帐了,嗯,可造之材。”冉进拍拍屁股笑道。
“将军,我也是可造之材,咋不见你夸一下我呢?”奎三紧追慢赶地道。
“造你个头,榆木脑袋,还想找夸,我看你想找打。”冉进扬起手似要抽奎三。
“噫,五柳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冉进突然瞪向前方,莫名惊诧道。
“对呀,那年来接将军时,这五柳村一片热闹,怎会现在如一荒废之地。”奎三亦纳闷道。
车上三人,车下三人,不多一会儿,进入了废墟一片的五柳村。村内到处残垣瓦砾,每户人家皆空空如也,但锅碗瓢盆都在。
“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去那儿了?”奎三挠着头,想不通地道。
哐当一声,有一房屋传出掉物之声,李玄河一个箭步蹿过去,进入屋内发现一脏兮兮的小女孩,正要躲入灶下藏起来。
“等等,你是谁?”李玄河问道。
小女孩刚欲回答,看着一身将军府的冉进跟进来,立时哭出声来,道:“你们不要杀我,我还是个孩子,我什么也没看见。”
“他不会杀人,他是朝廷的将军,保护你们还来不及呢!不过,你刚说的意思是穿这样服饰的人来到这杀过人。”李玄河柔声问道。
“嗯,村里人都被穿军服的人杀了,他们跟匪人在一起。”小女孩怯生生地道。
“官兵跟匪人一道?”冉进下意识地问道。
“匪人抢了村里东西,村里告官,却不成想有一天官军和匪人一道来,村里就被……”小女孩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