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玄河已熟悉了冉进的作派,扫他兴的事一般不会做,于是更像同流合污般的问道:“衣薇仙子,到底有何妙处,让那么多人惦记。”
“那就多了……”冉进话还说完,就听到尹雪清冷声道:“两个心理阴暗的人畜。”
“据说,衣薇仙子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冉进仍要口沫横飞地说下去。
“够了,再说这些龌龊之语,就滚下去。”尹雪清忍不住怒喝。
“呵呵,冉侯就是坦诚而已,总比不少人背地里男盗女娼好,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说衣薇仙子有什么不对,我看,倘若有一日,能一亲芳泽可能也是一件人生快事。”李玄河不紧不慢地轻笑道。
“奶牛兄弟,真有你的,愚兄就是欣赏你这样洒脱任性。”冉进咧嘴笑道。
“洒脱任性,我看就是一丘之貉。”尹雪清语带讥诮。
李玄河向冉进眨了眨眼,两人带着一抹坏笑,不不再哼声地欣赏着喧闹街市的夜景。
“小姐,不好了,冉侯的车辇被袭击了。”带着斗笠在前赶车的男子传声道。
马的凄厉嘶叫声传来,哐当一声,有重物砸地之声,紧接着,噗噗噗……叮叮叮……各式声音接连而至。
“五叔,情形如何?”尹雪清掀开屏风,直接触碰了一凸起的木块,车辇四周一银色软网覆下。
“马夫已死,四匹马全倒下,十余黑衣人仍在不远处向车辇劲射。”赶车的五叔神色冷静地回应。
此时的冉进脸色铁青,手摸腰间的短刀就要冲出去,李玄河狠狠摁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道:“这是第一杀,应是投石问路,给些警告,放放血,不一定非要杀人。”
果真,五叔再次传音:“偷袭的人已全部快速撤离。”
如果不是倒在血泊中的马夫和几匹马,几乎让人感觉不出已发生了震憾的杀戮。
李玄河和冉进迎着血腥之气并肩向翻倒的车辇走去。
四处围观之人开始凑上来,不多一会,已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远处听到有齐整的步伐隆隆传来。
“莫梁中军这么快就到了,看来还真是一出好戏。”李玄河望向冉进苦笑道。
“让开,武卫将军车玄到。”一似黑塔眉间有疤痕全身铠甲的高大男子阔步而来。
“拿下此二人,回去细加审问。”声音威猛,霸气纵横。
“北望侯冉进在此,我看谁敢。”冉进拔出短刀,露出狰狞之色道。
数十官军已急冲而来,听到冉进一喝,顿时竖起所握长矛,犹豫起来。
“什么北望侯,大楚从未有过此等封爵,竟敢大言不惭地诈称,众军听令,拿下严审,如敢反抗,可立时击毙。”车玄根本不理会冉进,甚至对倒下的车辇都未多看一眼。
“先是狙杀般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