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大人真是快人快语,一如角斗场。今日你讨巧战胜了我的两位师弟,还骗他们行先生礼,如此无耻惫懒之行径,我不得不来讨一个公道,接下来,我同你奕一局,你输了也乖乖叫我一声先生。”五公子灵对双眸注视着李玄河讥诮道。
“同你奕一局,你是第几关。”李玄河轻捏了捏脑门道。
“奕棋就这一关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再有机会闯下一关,因为,自我出师以来,还没有人胜过我。”五公子神态无比自信地道。
然而,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李玄河未予明确表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十分清冷。
“怎么不敢?”五公子一副挑畔的神情。
“你掌天算之力,本是上天给你的造化,可你却争强好胜,恃才骄物,将来必盛极而衰,反受其害。”李玄河语带冰寒,字字铿锵。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天算……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五公子不再像前面自信淡定。
“你走吧,总之,我不会与你对奕。”李玄河站起,负手看向窗外的那汪清潭。
“我明白了,你是怕……对,是怕输,今日我偏不放过你。”五公子似想到了什么,重拾心情,恢复平静。
“可笑啊,世人多痴癫,天算之人竟也落此窠臼?好,你既然这么喜欢比,我就直接与你比比天算之力吧!”李玄河转身,用深邃的目光看向对方。
五公子的心咚得跳了一记,大楚如果有人敢冲出来,跟自己比天算之力,那他一定认为是个笑话,可眼前之人竟说的如此随意与不屑,五公子甚至有些恍惚,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但只一刹,五公子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仅天算之力,他是大楚绝无仅有的天才,无出其右。
“天算之力可算世间万物,但不可测己,这场比试就互算对方命数吧!”李玄河淡淡提议。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五公子直接出手,在李玄河身前撒出数十张符钱。
李玄河神情淡然,重新坐于棋盘前,一粒黑子、一粒白子交替摆放着自己能看懂的图形,专注而自然,似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五公子惊噫道,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不断闭目睁眼,双眼已赤红的可怕,最终如梦呓般地摇着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看清你的身影和一切?”
“禅心大师,我们能见见了吗?”李玄河轻轻搅乱了摆放整齐的黑白子,缓缓出声。
“李施主,真是神鬼莫测,贫僧衷心佩服,过来坐吧!”禅心大师谦和道。
李玄河看了看神情有些呆滞的五公子,迈步缓缓向旁边走去。
“李施主身上必然有旁人不知的秘密,我这徒儿一身天算之力,断国运、测命格从未有算错之时,施主竟能掩去自身的一切,这太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