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
“他是我的人,你想碰他,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我们这里欢迎所有客人来玩,可如果有人想要砸场子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展堂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这句话一出,那些看护会意,就想要动手了。
凤凰的眼里寒芒一闪,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对她来说,这区区几条看门狗,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通通给我住手!”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入口处。
赫然便是陆泠封。这艘赌船是他和马来西亚几名富商合伙的买卖,平日里,他不太管赌船的生意,全权交给了白展堂。
这次是因为有大赌局要在船上进行,他才亲自上船打点一切的。
本来他正在跟几个大老板在谈合作的相关事宜,一听说赌船上乱了套,快要打起来了,他便立马赶过来了。
见陆泠封走来,白展堂连忙是收敛眼里的怒意,汇报道:“陆生,这个人不识抬举,非得在这里闹,我再三劝说他也不听,我只能如此了!”
闻言,陆泠封把目光落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秦升,那愤怒的神情不由得一变,满脸的惊讶。
“秦大师,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陆泠封苦笑着说道。
听着陆泠封的话,再看陆泠封对秦升的态度,在场的人皆是惊愕万分。
尤其是白家父子,脸色都白了很多。
他们哪里想到竟然连他们的大老板陆泠封都对面前的青年如此的客气?
‘秦大师……他就是秦大师?’
这时白展堂才想起来陆泠封曾经跟他提到过一位姓秦的大师。
他哪里想得到,那个被陆泠封当成神一样的大师,居然是一名比他的儿子还要年轻的青年!
秦升没有看陆泠封,也没有回答陆泠封,只是低头这继续把握着筹码。
这一幕让众人咋舌不已。
白展堂的面子不给,就连陆泠封的面子也不给,这个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
这不是自断生路?
要知道,得罪了陆泠封可不比白展堂,白展堂再狠,也只是陆泠封手底下的一条恶犬,只要陆泠封不发话,白展堂就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陆泠封想要一个人在这艘赌船上死,那是连阎罗王都难保!
这家伙如此不给陆泠封面子,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啊!
不少人已经能够预见这个狂妄的秦大师的惨状了,然而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陆泠封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尴尬,竟然是愤怒地转过头看着白展堂,厉色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白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