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害我呢?”严舒雅惶恐地浑身颤抖,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身形踉跄,显然很难接受这件事情。
见状,秦升不由得蹙紧眉头,说道:“到底是谁给你的吊坠?”
“师父,你别问了我……我我不戴就好了啊。反正你说的,像我这样的人,戴着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也许她根本就没想过害我呢?”严舒雅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是不是害你,你去问一问就知道了。”秦升说道。
“嗯,等我见了她,我一定会当面问清楚她。师父,你别担心,我可以处理这件事情的!”严舒雅认真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秦升见严舒雅不肯说,心想这个人一定是她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既然她不想说,秦升不想去逼迫她。
与严舒雅又聊了几句,秦升便带上萧鼎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