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嘴硬，徐文换了个问法道：“这方法，是苏总交你的吗？”
冯安张嘴就要回答，却被一旁的苏善大声喝住。
被这么一声惊吓，冯安猛然从强烈的情绪中脱身，只感觉一下清醒了，回忆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马上捂住了嘴巴。
这个时候苏善觉得不对的心思越发强烈，他对徐文道：“你不会是带了手机录音吧？”
差一点就套出答案了，徐文不满的啧了一声，对于他的问话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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