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不是利润的抽成,而是营业额的抽成。”
言下之意,便是不管谢家的成本如何,哪怕是亏本,徐文也是要抽成的。
“你做梦!”谢恩期一听这个条件就直接拒绝了,他起身道:“我今日是抱着诚意来的,徐先生要是真想做生意,也大可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这样难为人就没意思了。”
“徐教授,你看你也确实需要灵芝不是?恩期这回带着诚意来的,你也别因为上次的事带着怨气了,不如你诚心的开个价,咱们有商有量的嘛。”
孙冲又开始在中间打圆场劝和道。
每次在这二人中间自己都得担任撮合的角色,孙冲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点背还是那两个人故意的了。
“我开的就是最实诚的价格了。”徐文不为所动。
“那抱歉,是谢某打扰了。”说着谢恩期点头对孙冲示意了一下就要离开。
他脚都迈出房间的门了,便听见徐文在后边悠悠道:“到底是被家里保护好的大少爷啊,什么都不懂。”
这话指向性太强,谢恩期回头刚要问个究竟,就听徐文道:“你觉得是什么让你母亲冒险来找我试一试?”
“是因为母亲心存善念,愿意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各取所需。”谢恩期马上就回答道。
上次去谢家的路上孙冲向徐文介绍过谢家的背景,现任家主谢山是谢恩期的爷爷,以医术传名,而真正支撑起谢家如今的辉煌地位的,则是早早便守了寡的谢母。
“你母亲于风雨飘摇之际接受谢氏,她看事做决定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怎么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徐文吐槽道“你这个儿子竟然都不懂她,可见她支撑谢家有多辛苦。”
见谢恩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徐文也不再卖关子道:“能打动你母亲的,只有草药近些年的成熟率,他是看到了草药绝产会给谢家带来的打击,方才破釜沉舟一试。”
“所以谢先生,我开的筹码是不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