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合作能够像这些酒一般,不会有苦涩。”
说着徐文率先喝了一口,众人便也跟着开喝,只是这酒刚一入嘴,便有人忍不住啧了一声。
如果说刚才翁一鸣点的红酒只是好喝一点,那徐文此时点的酒可谓是人间佳酿了。
好酒之人纷纷冲徐文竖起了大拇指,忙不迭的又喝了两口。
这一回合,翁一鸣完败。
但是他的脸色却如常,因为翁一鸣打算在最后结账的时候在给徐文一个难堪了。
没有翁一鸣的刻意挑事,接下来酒桌的气氛平和多了,大家把酒言欢,很快便吃完了。
翁一鸣叫服务员送上账单,之后直接问徐文道:“徐教授,这次是你来还是我来啊?”
有人好信的问道:“多少钱啊?”
“五十二万。”翁一鸣回答道。
听见这个价格徐文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光是那瓶酒就不只这个价格了,看来老板还给他们打了折。
但是这些教授可不懂这行情,大家纷纷咂舌,五十二万够他们一个项目的投资了,有人忍不住道:“这也太贵了。”
“其实还好。”翁一鸣便等着这句话呢,因此连忙答道“徐教授点的菜都是较高档的,两万并不贵,贵的是那瓶酒,五十万。”
之前和翁一鸣一唱一和的人又开腔道:“既然是徐教授点的酒菜,这顿合该是徐教授请才是。”
“这倒是没什么。”翁一鸣故作谦虚道“这点小钱谁出都一样,只是这次徐教授是领队,我怕我结账抢了徐教授风头,故才有此一问,徐教授要是不介意,我结便是。”
看似给徐文将路都铺好了,但是处处暗示徐文是个穷光蛋,只知道点菜吃大户,而付不起账单。
显然,今日这钱要是真让翁一鸣付了,接下来徐文在发号施令都会矮他一截。
见他们唱完戏了,徐文才悠悠道:“翁教授客气了,你帮我组织了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