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世人皆尊称其为三朝老画师。”
“但虽然自己功成名就,但却亲眼见证了南宋王朝从强盛走向衰落,南宋毕竟是偏安一隅的小朝廷,虽然也有过宋光宗奋发图强,企图恢复北宋曾经的辉煌,但仅凭其一人之力,难以支持,后人皆是无能之辈,这令李嵩心中惶惶不乐。”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蒋天生无奈的叹息。
“这边是南宋朝廷最真实的写照了,昏庸无道,贪图享乐,也难怪李嵩会踌躇。”
梁晓光也是叹息着言道。
徐文同样是叹息着:“因为这些经历,所以李嵩晚年的画作,都是表达民生多艰,抒发愁绪的,而这幅作品便是最好的代表。”
“阻拦孩童的少女,哺乳的贵妇人,一动一静,形成鲜明的对比,阴森的半边画卷和疏朗的半边画卷,一黑一白,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抒发了画家心中对美好的向往,和对丑恶朝廷嘴脸的抨击,作者用心良苦。”
闻听徐文的话,梁晓光和蒋天生皆是震惊,细细品味,果然如同徐文所言,这幅画卷的确就是表达了这个意思。
不由得,两人心中对徐文更加折服了。
流传千百年,而从未被人揭开谜题的画作,没想到,在徐文的面前,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解开了。
“徐少真乃神人也。”
两人皆是发自肺腑的言道。
徐文淡淡浅笑,但眸底深处还是流过一抹黯然,只不过,一瞬即逝,并没有人发现。
而后,徐文转身看向南怀仁:“不知老先生这幅画从何处得到的?”
如此珍贵的画卷,若是没有原因是不可能得到的。
南怀仁浅笑:“这幅画乃是在藏区的一座古墓中被发现,而后,我便出高价收购过来,因为这幅画画工精湛,美轮美奂,而且隐藏着巨大的画谜,所以这些年来,始终都挂在此处,就是希望有人能够破解画中之谜,没想到,今日竟然成真了,赵少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南怀仁不住的称赞徐文,但徐文除了礼貌性的笑了笑外,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总感觉这幅画挂在此处有些违和。
周围都是花草树木,山川河流,唯独中间夹杂着这么一副《骷髅幻戏图》,这种感觉令徐文十分不舒服。
但南怀仁既然不想解释,徐文也不会过分追问。
毕竟谁都有自己的隐私。
坐在客厅中,南怀仁命人上茶,上好的藏茶。
闲聊了一会之后,下人上来,在南怀仁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南怀仁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几位舟车劳顿,先去休息吧。”
笑着看着徐文他们,南怀仁言道。
知道南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