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纵使蔡家手眼通天,也未必能发现他。
过了今晚,明日便是蔡东来的寿辰。
他还有一夜的时间可以恢复。
次日清晨。
苏婉瑜早早起床,换了一身正装。
实际上,她昨晚一夜没睡。
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沈默不在这几日,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对沈默原来已经如此依赖。
依赖到,沈默不在,她甚至睡不安稳。
周静提着一个礼盒,早在楼下等候多时。
见苏婉瑜下楼,周静干笑道“女儿啊要不咱今天就别去了吧”
昨天李轩几人的话,她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自己去参加寿宴,沈默的脑袋被摆在眼前,她就一阵不寒而栗。
“你要是不去就算了,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沈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婉瑜平静道。
周静语重心长道“女儿啊那萧关道,乃是威名赫赫的武道大师,很多比沈默名气还大的高手,都死在他手上,你就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了。”
苏婉瑜懒得多说,直接抱着礼盒出了门。
尽管此时距离寿宴还早,但她不想再听周静唠叨。
平台之上,雷虎早已等候多时。
苏婉瑜出门,低声道“送我去市区”
“是”
雷虎恭敬的应了一声,快步走下山,将越野车开了过来。
两人刚上车,后方传来周静的叫声。
“等等我,我也要去”
另一边,李家。
李轩和李松杨对坐别墅之中,父子二人正在对弈。
李轩执黑,李松杨执白。
两军对垒,旗鼓相当
蓦然,李松杨摘下一颗黑子。
在这颗棋子被拿掉之后,黑子已然呈溃败之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李松杨道“死局已成,如何破解”
“倘若没有变数,无解”
李轩干脆向后一躺,放弃了抵抗。
“什么样的变数,才能挽救这盘棋局”李松杨皱眉苦思,却无从下手。
李轩淡淡一笑,拿起李松杨摘掉的棋子放回原位。
“只要它还在,白子必败”
李松杨蓦然瞪大眼睛“你是说”
“只是直觉”
李轩摇头笑道“我的人告诉我,萧关道一直没有出现在蔡家,同样音讯全无”
“所以死的那个人,未必就是他”
李松杨瞪大眼睛,再度望向棋盘。
棋盘上,那颗黑子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