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之地有名的近百年老字号,上了年份的野人参虽然珍贵,但这鸿济堂也不可能只有这一株。
“十八万!”年轻人又加了价。
鸿济堂还有没有其它的野人参,有,但是要么是年份稍差了一些,只有二三十年,要么是年份多了,近百年,那样的野人参直接破百万,他现在手里有没有那么多钱,这有这一株是最合适。
他也知道这人参早有人定下,因为和那位安经理算是认识,而且愿意加价购买,因此对方才同意,没想到现在急着要用了,又出了变故。
“这里没有,济北应该有吧?”一旁的王征道。
“时间来不及了,这样,十八万,你去济北买一颗,如何?”那年轻人道。
“你急着要这人参是用来救命吗?”
“不是,是送人,他今天要用这人参入药。”
“请问贺少爷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这可人参呢?”这个时候,鸿济堂的安经理出来,来到跟前问道。
“实话跟你说,有位重要的人物在振阳,明天就会离开,我好不容易求到他,今天下午就要去见他,需要这棵五十年的野人参。”
“你要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姓陈?”
“你怎么知道?”年轻人听后一愣。
“请你随我来。”那位安经理将那位公子哥请到了鸿济堂中。
“咱们走吧?”王征发动汽车正要离开,就见那位安经理急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请他们进去一叙。
那位美丽的洪小姐和先前那位公子在一间屋子里等着他们。
请他过来目的很简单,希望王贤将这棵野人参转给这位公子,明天上午之前,鸿济堂会将另外一棵相同年份的人参送到王贤门上,并退换一万块钱。
王贤听后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早一天晚一天对他来说没任何的区别。
“谢谢您,王先生。”
“客气了。”
留下了地址,拿着退回的一万块钱离开了鸿济堂。
鸿济堂中,那位贺公子想要离开,却被洪小姐留了下来。
“洪小姐还有事?”
“陈大师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这我真不能说。”那贺公子听后摇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见到他的。”
“郑家,竹林小筑!”洪小姐说了六个字,那位贺公子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陈大师明天就走?他这次来振阳会炼几副药?”
“三副,有一副已经炼成了。我不能再说了,我走了!”那位贺公子满头大汗,拿起桌子上的野人参就跑了出去。
洪小姐坐在原地,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振阳的街道上,王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