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占卜,从来都不能说的太明了,或是说几句偈语,或是说些听上去云山雾绕的话。
有些摆摊算卦之人的确是是对占卜之术一窍不通,故意说得玄乎一些,用来糊弄人的,这类人不在少数。有些人是真的精通此道,也知道这里面的忌讳,话说的太明了乃是泄露天机,于己不利,于人也不利。
这一点,王贤自然是很清楚的,因此有些话不能和自己这位好朋友道明,也是为了他好。
饭吃到一半,王征就接了一个电话。
“局里有紧急任务,我得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行,你去忙吧。有空的话,记得去大罗山无量观,我请你喝茶。”
“好嘞。”王征抽张纸擦擦嘴,然后去前台把账结了,开着车一溜烟很快就走远了。
王征一个人坐车回了山村。
第二天上午,青铜鼎就被送到了的大罗山、无量观中。
“呵,您这道观可够偏僻的!”这几个运送青铜鼎上山的人可是累得不轻,满头大汗。
本来这青铜鼎就颇为沉重,而山路又是崎岖不平。
“多谢几位居士帮忙。”
“道长客气了。”
将青铜鼎放倒了合适的地方,几个人又在这个小小的道观之中转了一圈,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哎,我看刚才那个小伙子挺年轻的,怎么会在这深山旮旯里当道士呢?”
“你可别小看道士和尚,说不定人家发的工资是你的好几倍呢!”
“还有这好事?那我也当道士去!”
“你有那门路呢?”
道观里面,王贤又将安顿好了位置的青铜鼎稍稍挪动了一下,几个人挪动起来都十分费劲的青铜鼎,他一个人就能挪的动,这便是修行带来的好处,他现在看着并不健壮,实则浑身有千斤的力气,说句可徒手搏虎豹,并不是吹牛。
青铜鼎就位,至此金木水火土,五行皆具。
夜里,王贤早早便休息,养精蓄锐,以待明天。
次日上午,天空晴朗。
无量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木牌。几日王贤就要布置这“五行聚灵真”,需要专心致志,不能收打扰。
道观之中,王贤身穿道袍,站在院内,土狗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趴着。
王贤按照布置法阵之法,催动真气与法力。
“七天之气,素黄金堂,白帝当权,安镇西方……”王贤念动咒语,先以法力注于四足青铜鼎之上。
“五气玄天,上始精流,结气凝灵,号曰仙卢……”而后是水缸中的水。
他依照五行相生的顺序,起始于金,依次为水、木、火,最后定于土。
敕!
一声呵斥,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