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接电话的是他的弟弟,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很像。爸,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现在还没有把我们供出来,谢豪知道该怎么办,就怕那个谢龙。你用自己的电话打的?”
“嗯。”洪诗远点点头。
“你做事的时候动动脑子!”洪家福生气怒吼道。
“叫李律师来,这件事情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
“唉,好。”
大罗山,无量观。
“道长您这山上的空气真好。”沈天阙感叹道。
上了山他就觉得空气清新了很多,进了道观之后感觉更不同,仿佛一下子进到了春天里,外面的寒冷也被这院墙挡在了外面。
来到道观里面,看着冬日里那株老树的枝干上吐出的嫩芽,他停住脚步,抬手摸着下巴。
土狗见王贤带人进来,只是上前闻了闻,没有叫。
“你好。”沈天阙朝它摆摆手,没想到土狗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他。
“进来喝杯茶吧?”
“唉,谢谢道长。我还给您带来了两盒茶,是一些岩茶,您尝尝?”沈天阙正准备进屋,转头看到了记住没话,含苞待放,还有几株翠绿的竹子,很是养眼。
沈天阙觉得这座道观,处处透着与众不同。
“请进。”
“好,好,谢谢。”
王贤取出茶具,沈天阙急忙接手,他在茶艺方面颇有研究,下了不小的功夫。
茶是好茶,香味浓郁,唇齿留香。
“道长,您是世外修行之人,您信命吗?”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沈天阙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王贤放下茶碗看着沈天阙。
“就是有些疑惑,您说人的这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是不是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是贫穷还是富贵,是无忧无虑,还是坎坷一生,一切都是注定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王贤微微一怔。
“世事无常,过去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将来的事情却很难说。”王贤道。
别人不敢说,但是于他而言,人生,将来已经完全改变,他已经走上了另外的一条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而且王贤觉得,人的将来是可以改变的,如他这般拥有能够“预知”将来的术法神通,能知道将来的一些事情,自然就能做出一些改变。
实际上,他已经亲手改变了一些人的未来。就像是在振阳那个被绑架的小女孩,噩梦缠身的冯晓莹,洪诗音昏迷不醒的母亲……
如果这些人不是遇到了王贤,那将是另外一番人生。
沈天阙听后沉默了一会,默默的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