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佛光就暗淡了下去。
永衍和尚急忙一掌将那雨水打飞出去,然后有一个人落在地上,也穿着一身铁黑色的长袍。带着一张面具,身体笔直如枪。
“这么个和尚都搞不定!”声音很冷,很硬。
“师兄。”一道身影来到院中,正是永衍禅师的师弟,永觉禅师。
随着永觉禅师而来的还有其他的几个人,这些人有些是清州的修士,有些则是一些达官显贵。无论是哪一种,平日里可都没怎么见过斗法的场景,因此神色都有些震惊。
“两个和尚?你一个我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道。
“好!”
“好个屁!你这个人啊是练功练傻了。”那带着面具的男子抬手一抓,从他伸手飞来一个僧人的身体,直接被他捏住了头颅。
“交出舍利子,否则我捏爆他的头。”
“阿弥陀佛!”永衍和尚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