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很是刺耳。
“跟我们走吧。”白无常又补充了一句后,黑无常手中已经凭空多出一副枷锁。不等萧石竹搭话,也不等他有何动作,两人便合力把枷锁给他带上。
萧石竹看了看那枷锁,又看了看黑白无常,明白自己是真的死了后,轻叹一声,道:“我可以跟您们走,也肯定是会跟你们走的,但是两位大哥可以帮我把枷锁去了吗?”。
“我活着的时候可没带过这东西,现在让我带上这东西太不习惯了。”语毕,萧石竹看着满脸笑容的白无常干笑一声。
事已至此,他虽对以后何去何从心有迷茫,却也知道自己反抗也不可能起死回生,索性认命了;只是这枷锁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而已,所以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把这枷锁去了。
黑白无常皆是闻言一愣,片刻也没缓过神来。惨死鬼们往往都带着很重的怨念,不报仇不入冥界的大有鬼在;甚至为了报仇,多数惨死鬼不惜和鬼差发生冲突,因此一般的鬼差都不敢来带惨死鬼。基本上所有的惨死鬼都由阴帅里的黑白无常或是牛头马面出手,强拉硬拽拖回阴司受审的。
甚至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若惨死鬼执念太重,不听好言相劝,鬼差们可以把它们就地正法。
不明其理的萧石竹见黑白无常一愣,还以为是这两鬼也是见钱眼开的主,于是眼珠子滴溜一转后,又赶忙补充说道:“不会让二位官爷白白给我开枷的,我有钱。”。
黑白无常闻言后又是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那白无常道:“这几十年了都没遇到你这么乖乖听话的惨死鬼了,今天倒是稀奇。”。而黑无常则是在白无常语毕之后,说到:“老谢,他倒是个怪胎啊。”。语毕,就拿出钥匙要去给他开枷。
白无常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萧石竹,也没去阻拦黑无常。
“我不跟你们去行吗?”萧石竹又干笑两声,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我还不如乖乖跟你们走,省得受罪。”。只是他此时此刻的笑,看上去更像是自嘲一般。
开了枷锁后,他赶忙掏出几十张亿元面值的冥币,双手捧着给黑白无常奉上。
“你小子倒是个明白鬼。”那黑无常没有伸手,白无常却把钱给推了回去,道:“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哥俩就不为难你了,等你过了忘川河,上去黄泉路,去到酆都那漫漫花钱路才开始第一步,留着这些钱买个好胎吧。”。
“得给得给,还劳烦二位爷别怕幸苦,跟小的走一趟。”白无常虽然竭力推脱,但萧石竹知道那是跟他客气客气,现在要是把他老人家的言行举止给信以为真了,将钱一把收回去,等去了阴间他萧石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冥界的高级公务员,可得罪不起。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鬼不与鬼差争,该低头还是得低头。于是他赶忙把冥币塞到白无常的手里,笑道:“官爷别客气,小的想求二位一件事,可否随我去家里取点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