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寿命,远远不及妖魂那么长远,就更别说与天地同岁的神魂了。
想到这些,又看看老父亲那两鬓斑白的模样,长琴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担心有一天,会失去父亲,就像当年失去爷爷耆童时一样揪心。
“咦?”祝融说了一大堆见他愣神不答话,便一改往日暴躁脾气,好奇的看着他,语气稍微柔和了些问道:“往日你不是最讨厌本王对外用兵的吗?今日怎么如此安静,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本王?”。
“往日不是天下太平嘛;加上我国无可信盟友,孤立无援,对外用兵会使国内兵源紧缺,容易腹背受敌。”长琴被他的问话从愣神中拉了回来,赶忙给他分析道:“但今日冥界形势,除了玄炎洲,六天洲以及北地玄冥州外,都有乱子;不是忙着叛乱就是忙着平乱,还有想发战争财的比比皆是,都无暇顾及我国。而我国现在又有个可信的盟友,不至于腹背受敌的同时,也可以让他们与我国一起,夹击共工国。”。
打倒共工让他去做草民,是祝融一辈子的心愿。他在人间时,曾经击败过对方一次,却不曾想来到冥界后又遇到了对方。只是这次双方势均力敌,祝融没能从共工身上拿到二杀。
久而久之,彻底战胜打服共工这事,反而成了他在冥界活下去的动力;而长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父亲实现这一心愿。
“你是说,鬼母国吗?”祝融双眼一转,起身问到。
“应该说是萧石竹和他的萧家军。”长琴上前两步,欺身而进祝融身前的石案前,有点兴高采烈的道:“我可听说了,共工军打了一个月没拿下的丹水城,被他一天就拿下了。”。
“真的吗?”祝融闻言一乐,把他脸上的憔悴,给冲了个一干二净。
“父王,这可不是真的吗?虽然等共工国打完了再去火上浇油,有点捡便宜之嫌,但现在讙头国可已改成了鬼母国讙头郡了。”长琴见他笑了,晕绕心头的担忧也顿减一半。
“这讙头民可不好惹,你说他们有翅膀能飞空也就算了,那丹朱可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蛮横着呢。”祝融再次坐会椅子上,想起上次萧石竹找个替身耍了他的事,便又眉开眼笑着抚掌道:“可话又说回来,丹朱这不义小人啊,就要萧石竹这种小人来治他。”。语气中透着兴奋,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父王,他萧石竹可不是小人。”长琴也是呵呵一笑,道:“儿臣倒是觉得,萧石竹是英雄;谈仁义,谈道德那得分人分事,不然不能让这世道太平。萧石竹就是深知这点,所以儿臣觉得他才是大英雄。”。
“这个本王不敢苟同,大丈夫顶天立地,只有行得正,坐得端才算是英雄。”祝融仰头哈哈大笑一声后,又收起笑容,道:“不过为父不是跟萧石竹计较,他虽欺瞒了本王,弄个什么替身耍了寡人,但也是有几分乐趣。更何况如你所说,若是寡人深入敌国去议和,保险起见也会弄个替身的。”。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