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亥和他手下的骑兵们。
山上的吉殇看着山下的朱亥和他的骑兵们,有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轻舟般,被夏州国鬼兵围得水泄不通,也是一阵焦虑,赶忙对身边的副将说到:“让你组织的步兵队呢?”。说着把腰间长刀抽了出来。
他可以在山上继续炮击,士兵不出坞堡塔楼迎敌,不越过山前壕沟;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山下的朱亥和他的手下正在与敌军奋勇厮杀,坐骑战袍铠甲皆是血红。此时他吉殇再坐视不理,那就真是畜生不如了。
“已经在山下坞堡中待命,只待营将一声令下,他们便可杀出坞堡。”那副将也急得快语说到。
“立刻发兵,发兵!”吉殇大步朝着山下而去,同时对紧随的副将说到:“山上的指挥交给你了。”。
山下战况更是激烈了;朱亥把手下们聚集起来时,手下五百骑也就只剩下三百多骑骑兵了。
他们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下左右冲杀了许久,也未能杀出重围。正在他吉殇也是倍感焦虑时,吉殇率领着两个总旗兵马,摆出二十四个鸳鸯阵,从山上杀了下来。
朱亥一阵欣喜之际,杀意更重,手中铁锤挥舞如风,朝着身前围过来的几个夏州国鬼兵砸去。
血溅之中,山上守军继续炮击,不过打得都是远处的夏州**,贸然不敢在朱亥他们这些杀下山去,冲入敌阵的九幽**四周开炮;多少显得有些无济于事。
就算如此,还是打得夏州**的包围圈四处缺口。
与此同时,吉殇已经带着两个总旗的兵马杀入敌阵,一路而去所向披靡。
九幽国的鸳鸯阵行动方便,长短兼具而攻守兼备,一路杀来就算是夏州国鬼兵想要阻碍,拦截,可还是落得在此阵面前身首异处的下场。
尤其是阵中那些镋钯手们手上为山字形的铁制镗钯,长也不过七八尺,但顶端的凹下处放置火箭,点燃后那火箭就直冲入敌阵之中,随之爆炸开来,打得夏州国鬼兵措手不及,对这些九幽国的步兵唯恐避之不及。
不到片刻功夫,吉殇就带兵杀到了朱亥身边。朱亥一锤又砸死了一个敌军后,对吉殇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却沉声着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下山来了?”。
“我再不来你都要死了!你死了,主公还得给你家人抚恤金,我这是在给主公省钱呢。”贫嘴着的吉殇,把手中长刀奋力一抖,刀片一搅间刀光闪烁,身前顿时血光飞溅,朝他扑来的那个夏州国鬼兵的鬼头在刀光中高高弹射,留下个只有个喷血脖子而无头的身躯,呆站在他的身前。
朱亥哈哈狂笑,一边奋勇杀敌一边对吉殇喊道:“你要死了可别后悔。”。
“老子从山上杀下来的那一刻就没后悔过。”吉殇也是大笑着,把手中长刀由下至上一挥,把身前另一个举着大刀扑到他面前的夏州国鬼兵的持刀右臂,硬生生地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