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说,狐清平略有一些不耐烦的回到:“千般小心万般谨慎,外加要有耐心,我知道了。”。
九枝姑娘点了点头,狐清平已经出门而去。
他打从心底不太相信,那傻乎乎到什么都会酒后吐真言的长琴,有什么难以对付的。
不就是离间而已吗?在狐清平看来很是简单,只需要利诱对了,都是可以成功的。而他给长琴准备的利诱,就是助其重建祝融国。
走出了阁楼的狐清平信心满满。他踏着九曲桥,朝着水池岸边而去。
才来到岸边,就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青丘狐国的宫奴。
“太子,昨夜回到了驿馆的长琴,交代手下给萧石竹发了一封密信。”那个宫奴垂首低头着,跟上了狐清平,同时给他汇报着长琴的情况:“密信我们已经截获,内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所说的不过是我们如何好好的招待长琴,并且告诉九幽王萧石竹,我国并无任何异常。”。
“信中提到了我们在酒宴上,对长琴的一些旁敲侧击的提问了吗?”问着此话的狐清平忽然眼中闪过一丝丝紧张,同时猛然驻足不前,站定在了水池边上。
一旦信中有提到这些,那他们狐国的离间计策,可能会被萧石竹识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