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国在雨季前就已经修好的防御工事。情报来源,都是在姑射神女指挥的军中,做斥候的菌人们,非常可靠。
在地图上看,这些工事乍看之下比较分散,但都是扼守交通要道,占据天险之地。
各个标记上的工事,都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旦九幽国强攻,就算有枪炮在手,也不免会有不小的损失。
而作战室的桌上,现在展开的地图也和墙上这一张图纸一模一样,连标记也一模一样。
现在,姑射神女接着桌上油灯灯火,看向桌上地图,紧锁着眉头。她目光掠过地图上的标记,面色有些凝重。
石室之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菌人,正是姑射神女的斥候。
这个菌人,用手中专制的细小毛笔,蘸了些墨,沿着狻猊山对面的江对岸,那片面对主峰的幽林,落下了几个圈的标记。
然后,这个菌人收起自己的小毛笔,对姑射神女说到:“将军,我们发现近几天青丘狐国玩这些地方,调集了数万大军。从他们埋锅造饭的数量来看,青丘狐国至少往这些地方,增派了三万大军。”。
现在的石室里,只有这个菌人和姑射神女两个鬼。大门又关上了,菌人说的是机密,也透不出风去,没必要压着声音说话,倒是带起了一点轻轻的回音。
最近,无论是青丘狐国还是九幽国,暗地里都互相来往。青丘狐国再侦查九幽国,九幽国也在侦查青丘狐国。
它们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探查着彼此在边境上的防御设施和驻军,都在为雨季后的战争积极准备着。
两国的和平,已经名存实亡,无非是互相演戏的强撑罢了。
姑射神女一听这话,再认认真真的看了看菌人在地图上做的标记,用手初略丈量一下,按比例算了算实际距离后,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些,道:“这个距离上,我们的火炮还不至于望尘莫及。”。
火光映照下,姑射神女的双眸明亮起来。
瞳孔中一片赤红;她仿佛看到了一旦开战,九幽国的炮弹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朝着这些标记点,狠狠地砸了下去的场景。
说完了那句话,姑射神女又看向了地图上,距离狻猊山较远地方,青丘狐国的那些防御工事的标记。
那边再远一些的地方,就不是九幽国的火炮能打得到的地方了。
一旦两国开战,姑射神女也得负责为北上大军,撕开这些防线的。
姑射神女,想早做些计划和准备。
而就在桌案上的那个菌人,也知道这些是姑射神女要负责的事。
见姑射神女有些苦恼,菌人立刻建议:“不过将军,我们有一百多飞雷车,加上精锐的空骑兵,飞天军,组织一次空袭,就能端掉他青丘狐国几处防御工事和关隘。”。
姑射神女之前也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