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口提到哲别神射,却把很是吃过恰台吉那哲别神射苦头的图们听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干咳一声掩饰过后,这才沉吟着道“看起来这些明军水师是有些古怪但本汗瞧着,那上头的船丁穿的衣服似乎不太像鸳鸯战袍,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我知道。”炒花台吉这几天还真没白过,连忙答道“说他们是明军水师,其实不太对,这些船都是京华的船,他们穿的是高家家丁统一的服饰,这些是最低一级的,都是褐色短打。”
图们听得半晌无语,这高务实怎么什么家丁都有走路的,骑马的,现在还有上船的了,你他娘的有本事天上飞啊
图们不说话,炒花台吉却是个急性子,又把话题转了回去,问道“大汗想出这水师的破解之法了么”
得,在炒花眼里,反正家丁也是明军,所以京华的船队也就是明军水师,都没差。
图们恨不得翻白眼,心说你炒花也就是运气好,继承了一部之众,要不然就你这个眼力价,得罪上司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显然,图们并没有什么好主意,因此他只能假作沉吟难决的模样。
但炒花虽然不是个好下属,却不代表图们没有好下属,比如说布日哈图就是一位好下属。
布日哈图一看图们大汗的模样就知道他对此束手无策,因此主动出来为他解围了“大汗先莫明言,让臣来猜一猜大汗心中所想如何”
图们心里大松一口气,连忙哈哈一笑,装作爽朗无比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布日哈图的肩膀道“好好好,你先猜一猜本汗所想。”
炒花台吉在一旁看得发愣,心中暗暗对自己的脑子有些怀疑难不成他们都是聪明人,偏偏就我一个蠢蛋啊呸,我倒要看看他们想了个什么主意
这时布日哈图轻轻一笑,就差手里没把鹅毛羽扇了“大汗或是在想,对方水师速度既快,目力又佳,如我分兵绕袭过河,则总为对方所堵,因此总要想个主意,让对方堵无可堵,或是来不及堵。”
图们心中一动,点头道“本汗的确是这么想的。”
炒花台吉有些不信邪,撇嘴道“来不及堵我倒是可以理解,堵无可堵却是什么意思”
布日哈图淡淡地道“对方水师一共二三十艘炮船,聚集在一起,自然是火力强大,但我若分兵十处渡河,对方如何应付我分兵十处,每一处皆有两千骑兵以上,他若分兵十处,每处便只有一两条船,打得了几个人
而我军只要能过河一半,河对岸的水寨他们还保得住么没了水寨,他们就没了火药、炮弹,更没了粮草补给,这些船只难道以后飘在河里打渔为生”
炒花台吉睁大眼睛,半晌才蹦出一句“你和大汗都想到了这一点那大汗为什么迟迟不说”
嗯,你还能更蠢一点吗
图们沉着脸道“因为此计虽然可行,但损失却也难料,所以本汗总觉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