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赶着王香草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离开爹娘的住处,王香草回了自己家,踏踏实实睡了起来。
正睡得香,手机响了。
王香草惊得打一个激灵,摸起手机接听了。
电话是马有成打过来的,让她赶紧去村委会。
王香草问:“有事吗?”
马有成说:“肯定有事了,没事喊你干嘛。”
王香草只得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出了门。
到了村委会办公室,见只有马有成一个人在屋里,一边抽烟,一悠闲地喝着水,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王香草坐到沙发上,问他:“是不是又发财了?”
“你这个小娘们儿,简直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恶心死人了,打个啥比方不好?你才是蛔虫呢!”王香草甩一个冷脸,心里却很舒坦。
马有成往前探了探身子,问王香草:“你知道孙常果回来干啥了?”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咋知道他回来干啥?这里是他的家,回来不很正常嘛。”
“正常个屁!他那还叫个家吗?老婆孩子全特马搬到城郊小洋楼里了,这边成了空窝。”
王香草嘟囔道:“这算哪一门子事啊?名义上是个村干部,却住到了城里,天天忙着做自家的生意,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稀!”
马有成说他也自知理亏,所以才回来弥补了。
王香草问:“咋个弥补法?”
马有成说:“用钱弥补啊!”
王香草问:“他给钱了?”
“是啊,这不,都在这儿呢。”马有成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朝着王香草晃了晃。
王香草问:“干嘛要给你钱?”
马有成把钱放回去,锁上抽屉,说:“具体点说,这里面有三层意思。”
“哪三层意思?”
“一层意思是他承诺给的防汛值班费,每天二百,一次性付了十天的。”
王香草说这就对了,别人替他值了班,就该给补偿。
马有成听出了弦外音,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钱里该有你的份儿,放心好了,等到时候少不了你的。”
“还有啥?”
“还有崔玉柱的住院费。”
王香草瞪大眼睛问:“他还真给了?”
“是啊,说好的事他能不给吗?”
“住院的发票呢?你都弄好了?”
“弄个鸟发票,老子要多少他就给多少。不过我也下不了那个狠心,只要了他三千块,是不是少了点儿?”
王香草觉得三千已经不少了,可不能太黑了。
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