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找个收割机吧。”
王香草心头一热,说费不了多大的劲,只要天不再下雨就成,用不了几天就收拾完了。
“就你那个小身子骨,能撑得住?雇个收割机又用不了几个钱,何必遭那个罪呢?再说了,早一点把麦子收完了,也好帮着我多打理点村子里的事儿。”马有成话语沉稳了许多。
“可是咱们村里只有一台收割机,怕是一时半会儿挨不上号。”
“先去报个名,慢慢挨着就是了。”马有成说完,抬脚朝前走去。
“哎,那个……”王香草想问一下自己加入组织的事儿,但当她看到马有成深弓的背影时,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她站在原地,直到马有成的背影消失了,才朝着收割机老板黄方存家走去。
黄方存家的门锁着,平日里停在门口的收割机也没了踪影,王香草断定已经开到野外帮着人家收割麦子了。
这些年青壮年劳力大多去了城里,家里只剩了女人和老弱病残的男人,收割机就成了香饽饽。
不但机器抢手,连黄方存也成了抢手货,听有人私下里说,他不但帮人收割麦子,还在合适的条件下帮着人家“收割女人”。
据说他还有个特别的嗜好,擅长“收割”女人的毛发。
不管长的、短的、直的、卷的……
只要他看上眼的,一律装进口袋里带回家,宝贝一样保存起来。
还听说,只是是被他收集了的人家,都要减免一定的费用,具体数额要根据他的满意程度来决定。
王香草心里想着,抿嘴一乐。
她觉得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肯定是黄方存因为割麦子的事儿得罪长舌妇,招惹了她们,才无中生有就编排出那些“怪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