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宫的地位在后宫里面超然,甚至比正华宫还要尊贵。
晴儿与安娜可以在后宫里面自由行走,哪怕是正华宫,她们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可以随意出入,正华宫的人还得恭恭敬敬的侍候。
过了几天,
郑宝懿王妃与新王储沙大姆的认亲仪式在后宫轰轰烈烈的举行,让宫廷的所有人都知道,郑宝懿王妃混出头了,她将是未来的太后!
苏晓宁处理好这些琐碎事情,准备离开迪湃,他急着要去见陈小灵。
不过,
在这之前,苏晓宁见了一次关押在祖庙里面的扎勒库王子。
在昏暗的地牢里面,扎勒库王子一身普通的粗布长袍,坐在木凳上看着桌子上的咸菜、大饼发呆。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无比尊贵的王储大人,面对这些沙拉酋王宫平民百姓的家常饭菜,如何下咽?
“欸……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
扎勒库王子愁绪满怀,抓起骆驼奶酒灌了几口。
“呸呸!又酸又腥,这哪里是人喝的酒啊!”
骆驼奶酒也是沙拉酋普通百姓的家常饮料,扎勒库王子喝惯了几万比特币一瓶的红酒,自然喝不下一瓶不到一个比特币的骆驼奶酒。
“咦?住得宽敞,有吃有喝的,扎勒库王子不但不感恩,反而把酒吐了,这是为何?”
耳畔传来扎勒库王子熟悉的声音,他不由抬起头来:
“苏晓宁王子……呵呵,现在应该叫你神子大人了,你……是过来看我的笑话吗?”
苏晓宁一脸平静的缓缓走近扎勒库王子,淡淡的说:
“笑话?看到你我怎么都笑不起来,任何人对一个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怎么也笑不出来吧?”
扎勒库王中并没有起身,他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此刻扎勒库王子已经豁出去了,他哈哈一笑说:
“仇人?不不不,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仇,说真的,直到现在我还很欣赏你,生命力那么顽强,运气那么逆天!
当然,还长得那么帅。
哈哈,天下第一帅哥,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那老不死的父王给我一张你这样的脸蛋,就是不当王储又如何?
哈哈……”
苏晓宁眉头一皱,他冷冷的说:
“为什么一定要我死?我没有王族血脉,现在也没有,你这是何苦呢?”
“哈哈,好你个苏晓宁王子,到现在还在消遣我!
没错,我调换你的血脉检测报告,我三次派人追杀你,可是这一切,都是王宫里面的游戏规则,我不这样做,其他人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