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答应似的。
湖泽凯暗自思量了一番:一局1000块,虽然玩得比较大,但是凭我的酒量怎么也能喝他个倾家荡产了,更何况我还有帮手。”
北方的大老爷们别的不敢说,但是论喝酒湖泽凯还真就没怕过谁。
一箱起步,两箱打底的酒量可不是说着玩的。
喝酒还有钱拿,这好事上哪里找去。
喝一杯就是1000块,那要是多喝个几杯,下个月的零花钱是不是又多了一笔出来?
妈的,干了!
“没问题,我酒量好随便喝,就怕秦少...”
湖泽凯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意思是自己随便怎么喝都行,就怕秦奋一会拿不出那么多钱怎么办。
毕竟,他可不相信手上戴着一块破a货假手表的人有能力拿出这么多钱。
“你担心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赖账不成?”
姚轻舟终于发怒了,见到自己男朋友一直被人欺负,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秦奋微微侧目,轻轻拍了拍姚轻舟小手,示意她用不着生气,一会看他表演就是。
拿出3粒骰子和3个骰子盅,秦奋把其中两个交给了胡泽凯和他跟班:“那行,来者是客,胡少你先请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