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妥协。
“哈哈哈嗝——”
边豫南不厚道地笑了。
这故事听着怎么这么刺激呢。
真有意思。
不过总感觉这俩人的相处模式,要把性别反过来才正常。
“快点吧,你想弄个什么样的,把构思给我说一说。”
“给我整一把锤子吧。”
“锤子?”
“嗯,锤子。”
刘清表情古怪道:“什么锤?雷神之锤?锻造之锤?”
“工兵之锤。”
“嚯哟!”
刘清啧啧啧地咂嘴,摇头晃脑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空白的描线本,拿铅笔开始在上面涂画。
边豫南凑过来,时不时说几句自己的想法。
草图出来得很快,但在电脑软件上整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临走的时候,刘清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你为啥退了呢?”
“谁知道呢。”
人总是习惯对习惯厌烦,对惘然追忆。
没法评价自己是对是错,或许以后再看今天,也会觉得这行为幼稚造作得可笑。
毕竟跟他自己在做的事情没什么关联,任谁去想也想不出真正的意义。
但他边豫南就是喜欢闷着头干,有什么话什么想法,莽了之后才说。
今天整出来的这图标,以后就用作他的个人标志了。
纪念意义?
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