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边豫南没有流泪,甚至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些僵硬。
他摸摸姜瑜曦的头发,道:“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有个这么乖巧的孙媳妇,也肯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爷爷还会也给你做一把枪。他常念叨说,那个时代就算是女人也得会用枪才行。”
“那把枪在哪呢?”
边豫南起身,从老式的大木柜抽屉里,拿出一根红布裹着的长条。
“这里。”
姜瑜曦擦了擦眼泪,看着他慢慢解开那层红布,露出其中包裹着的,有些粗糙的木头步枪。
“这个,汉阳造,可厉害了。”
“嗯嗯,肯定很厉害!”
边豫南倏尔一笑,刮刮她小鼻子,道:“你怎么知道厉害的,光听我说吗?汉阳造的质量可没三八大盖好。”
“噢噢,那为什么爷爷不做一把三八大盖呢?”
“三八大盖是鬼子枪,汉阳造虽然质量差了点,但爷爷说过,他缴获过三八大盖,却不喜欢用,因为用惯了汉阳造。就这样,很简单的。”
“这样啊……”姜瑜曦有些失望。
不过失望的原因是,三八大盖居然是鬼子枪,她一直以为三八大盖是中国自己生产的枪呢。
“抗日神剧里,八路军人手一把三八大盖,在现实里是不可能的。鬼子没那么好打,物资也没那么好缴获,那时候,一个部队能做到人手一把枪,都算是顶级配置了。”
“对了!爷爷也是八路军吗?”姜瑜曦忽然问道。
“当然是。”
“那,那,是什么军职?”姜瑜曦忽然有些小期待,源自于后辈对长辈光辉历史的向往和仰慕。
不过事实并不如她所想。
边豫南的爷爷不是什么军官,团长营长不必说,班长也不是,他只是连长的警卫员。
说起来,当初爷爷还说过,他那时候死活不肯当警卫员,但连长却看他年纪小,硬让他当警卫员,还搬出了军令如山的道理。
当了警卫员,上前线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吃到的子弹,就会少很多。
连长的一片苦心,爷爷那时也是知道的,但他就是跟连长怄气,还偷偷在连长的粥里加了几粒莲蓬心,苦得连长大发雷霆。
当兵不打鬼子,那当什么兵!
爷爷讲起那段时光,总是笑着,仿佛无波无浪地,世界就迎来了黎明。
姜瑜曦认认真真听着,边豫南笑,她也跟着笑,边豫南沉默,她也沉默下来。
……
边妈妈又催了一遍,让边豫南去宏叔家把在打麻将的爸爸叫回来吃饭。
不知不觉就已经中午了。
姜瑜曦忽然“呀”了一声,道:“谢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