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边豫南和他说的up主之路,真有可能走下去。
物以稀为贵。
对于和谢潮这样的手艺人来说,木头谁都会雕,要看的是雕出来的是什么,以及……
用来雕木头的工具是什么!
柴刀雕刻,听起来不切实际,但谢潮在尝试过后,却找到了别样的乐趣。
他非常乐意在这方面进行尝试,甚至有过一个想法——尝试各种各样的冷门刀具,用它们来雕刻木头。
至少他目前还没有在网上看见与他想法相同的up主。
谢潮将他的想法和边豫南说过后。
边豫南表示十分支持他的想法,发自内心的支持。
“你说的这个点子,至少我是觉得很有意思,有搞头!”
“不说多了,开始拍吧。”
“现在拍?”
“嗯,从磨刀开始。”
……
边豫南忍着院子里呼啸的风,架着摄像机。
谢潮搬来一条小板凳,坐在厨房外的磨刀石前。
边豫南家的这块磨刀石也算是老寿星了,熬死了不知道多少把刀,还是坚挺着。
谢潮摆好姿势,一丝不苟地将柴刀架上磨刀石。
刷刷——
刀背在石头上摩擦的声音意外的好听。
快速地从石头上划拉两下后,谢潮在石头上抹上冷水,正式开始磨刀。
边豫南饶有兴致地看着专业人士磨刀。
他倒也在自家这块大磨刀石前磨过刀,只不过多是玩闹的心思,拿起菜刀在石头上来回推几下就算磨好。
这会儿一看,谢潮好像还有专业手法在里边。
架着摄像机凑近距离。
柴刀刀刃在磨刀石上斜着划过,夹着铁末与石屑的水花溅起,随后被寒风击落。
刷刷的清脆声音不断刺激着耳膜,边豫南看着看着,竟然突然觉得磨刀也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好了!”
谢潮拿过水管,对着柴刀与磨刀石,水流激射而出。
磨好的刀,刀刃仿佛有厉然寒气散发,但被谢潮握住,又像寻常刻刀一般了。
两人回到堂屋之内,关上门,打开堂屋大灯。
红布铺在地面上,为了显得郑重一些,谢潮之前就把木头重新用红布裹了起来,此刻再缓缓展开红布,露出其中木色鲜明的木材。
干脆利落的下刀,仿佛削面一般,几片木片被削下。
谢潮只是稍稍打量,便快速下刀,好像这不是在制作一件手工艺品,只是随意地砍瓜切菜。
边豫南都有些疑惑,但不久之后,那根木头就成了形似步枪的粗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