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大福啊。”
……
众官员纷纷借机拍马道贺。
唯有宁国道面带微笑,跟陈冠元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说话。
昨晚,他受张贲之命,陪同玄霜连夜展开调查。
这些年,陈冠元父子干下的伤天害理,违法乱纪之事,竟然整整翻出十余件来!
以往这些事,都因为陈家势大,被强行压着。
如今看张公架势,岂能善了?
时间飞逝。
众人翘首以待之际。
一辆商务车缓缓驶入陈府,停在车队旁边。
一身青衣的玄霜,如浊世青莲,一下车便吸引了陈牧之的眼神。
“绝世佳人,妙不可言呐……”
陈牧之两眼如狼,泛起幽光称赞。
但下一刻。
众人屏气凝神,神色一紧。
眼神齐齐聚焦于车上走下的年轻男人。
一身辑里湖丝绣织的锦黄丝袍,上绣九条独爪青色玄龙。
张牙舞爪,气势冲霄,不可一世。
正是张贲。
“我眼没花吧?这是储君的潜龙袍?!”
“没错,与圣皇袍披九五飞龙只有色不同……潜龙袍无疑。”
“就算是一等公,也不可能身披潜龙袍啊,张公这是何意?”
一时间,全场哗然,议论纷纷。
……
“闭嘴!
你们这帮人睁眼瞎吗?
这是圣皇亲赐的玄龙袍,没见那青龙是独爪吗!”
宁国道轻喝一声,制止议论。
陈冠元却脸色顿时凝重。
隐隐感觉不对。
张贲今日来陈府拜访,应该与公务无关,纯属私事。
为何要身穿官服?
究竟何意?
但此时,他已来不及多想。
忙让保姆推着自己的轮椅,与宁国道一齐,上前迎接。
“张公大驾,属下陈冠元本应跪地迎接,奈何身患绝症,无法起身,请张公恕罪。”
其他人闻言,齐唰唰跪倒一地,高呼拜见张公。
“起吧。”
张贲背缚双手,目光扫视一圈。
最后落到了闻言刚要起身的陈牧之身上,眼中寒芒一闪,伸手一指。
“你,接着跪。”
陈牧之心头一震,动作嘎然而止。
“张公,那是犬子……”
陈冠元赶忙面带谄媚说道。
“我知道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