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污,但如今幡然悔悟,只求张公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只要张公高抬贵手,日后我等必效犬马之劳……”
见到张贲现身,十多名官员慌忙开口,面露悔痛之色。
当然,悔恨是假,痛苦是真。
哪怕一个个早就准备了棉衣棉裤套在官服之下,跪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双腿都没了知觉。
恨不得立刻就能得到饶恕,起身回去左拥右抱,补偿一下自己。
不过,如今张贲既已露面,他们心里也有了底。
不再慌张。
想必,张贲也只是想将表面功夫做足。
如今敲打之意已达到,现身便是意味着也不再深究……
况且,对于他们而言,之所以敢来此长跪不起,就是认定张贲定然会放过自己等人。
强龙难压地头蛇。
在这凤远府,若是真的彻查到底,一次性得罪了自己这十多名大大小小的官员,日后定然也寸步难行。
谁知,张贲对于他们的求饶视若罔闻。
场面又归于平静。
所有官员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张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了。”
玄霜突然恭敬开口。
张贲抬头看向远处。
慢慢,一阵脚步声传来。
所有人回头看去,都是脸色骤变。
竟然有四五十人出现,皆身穿捕快服饰!
带头之人,正是凤远太守宁国道手下佐官,长史赵泽远!
赵泽远没有理会跪地的大大小小官员。
哪怕不少皆有私交。
但太守之命,如何敢违。
用了近乎半个时辰彻查,果然不出所料,在场十几名大大小小官员无一清白!
“张公,这是您要的东西。”
赵泽远恭敬上前,双手奉上一物。
借此机会,十几名跪地官员急忙张望,却在看清其手中之物后,瞳孔骤缩,冷汗直冒。
服罪贴!
此为双规官员之前所走的流程之一,递交罪状!
难道?!
“念。”
下一秒,张贲直接将手中罪贴递给玄霜。
“泗水县丞李毅,五年前得陈冠元提拔,自出任以来敛上亿钱财,半年前在国外豪掷千万购置产业,更在凤远郊外买下马场……”
“校尉吴广,三年前得到陈冠元提拔,荒淫无度,强抢民女共计二十三人……”
玄霜无一例外,将在场所有跪地之官员,无论大小,全都当众念出其罪状。
而在场所有官员,近乎全是于三五年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