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你自会知道。”
张贲见状,神色凝重了几分。
若秘方真有用,师父怎会如此神态。
似是不报任何希望……
可若是无用,为何人人争抢?!
“在何处?”
终于,张贲开口。
“凤远,泗水县苏家……”
话音刚落,门外竟有脚步声响起。
张浩然心中一紧,目露焦急之色。
“贲儿,门外何人?
可将我们的事情探听了去?”
张贲却只是摇头,并无其他动作。
“师父不必多虑。
是玄霜想为我分忧,替我前去了。”
他早知玄霜于门外偷听。
更心知玄霜自跟自己回到凤远,立功心切。
此前一直没有机会,此事便正好将此事交于玄霜,也无不可。
谁知。
“快、快拦住她……咳咳……”
张浩然急得脸色涨红,情绪激动,一阵剧烈咳嗽。
“你那手下生性冲动,生的女儿身,却只怕杀人果决。
那苏家乃是我张家一脉的大恩人。
我让你取,便是让你报恩于苏家,可不是讨债啊!
若、若是让她杀了个精光,我有何脸面再苟活于世!”
报恩?
张贲神色一凝。
当即转身,龙行虎步,夺门而出。
“来人,备车!”
玄霜性格,他再清楚不过!
晚去一步,苏家定遭灭门!
……
苏家别墅,坐落郊外泗水县。
家主苏长生如今八十有二,身体一直硬朗。
为人仗义疏财、乐善好施,乃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膝下育有两子一女,除却大儿及其女常年陪伴,其余皆在外。
只是近日,传言苏老爷子风寒,卧病在床,恐命不久矣。
让人不胜唏嘘。
“爸,你身体抱恙,纵然得知张公亲至,也可免于大礼,无需下地啊。”
苏家厅堂,苏瑞福看着自己年迈父亲拄着拐杖,由身边两名家仆搀扶,颤颤巍巍从卧房走出,急忙迎上。
半小时前,苏福瑞接到电话,对方自称张贲,更要亲至拜访。
起初还未反应过来,待挂了电话才如梦初醒,心神剧颤。
张贲?
难不成是当世第一战神,镇北大将军,张公?!
谁人不知张公自边关归来,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