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大破胡蒙而归,被圣皇钦赐太保,镇北大将军,却在凤远遭小人诬陷谋反,荒唐之极,笑煞万邦!
夫君者,天子也,天命归也,彼既竟勾线臣欲谋反,恐事并非如此简单。
臣,必查清一切!
还圣皇焕新之凤远,不负圣皇信任!’
张家老宅,书房之中。
自刺史府归来,张贲连夜起草奏折,命人加急送往帝都!
“张公,夜已深。
还望爱惜身体,早些歇息。”
玄霜送出奏折,敲门而入,身躯微躬。
双眸却在看向张贲之时,闪烁光彩。
昨夜之事,不可谓不凶险。
换做凤远之中任何人,必已丧命!
张公却料事如神,最终有惊无险,解决一切。
自然令她心神激荡。
这,才是她敬仰的盖世英雄!
“玄霜,昨夜之事,你如何看?”
张贲却并无困倦之意,眼神清明,淡然开口。
“刺史杨拓虽意欲给张公扣上谋反之罪,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今杨拓已死,定能杀鸡儆猴,震慑凤远之中其余有此意欲陷害张公之人!”
“刺史杨拓不过是枚棋子,他如何有如此胆量跟我作对……”
张贲却不由摇头。
玄霜闻言一怔。
“张公的意思难道……
真正欲对张公不利的,乃是大理寺?”
“虽尚不知大理寺究竟为何如此,但想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与大理寺始终未曾有交集,更不曾交恶。
大理寺如此,必有深意!”
话毕,张贲转头看向窗外海棠花开。
香气袅袅。
念及杨拓死前之话。
大理寺少卿将至……
“玄霜。
通知太守宁国道,明日午时,召集凤远百官。
我要重塑凤远府官场格局!”
“是!”
……
很快,当命令传至凤远太守宁国道府邸之后,太守府立时沸腾。
早已听说刺史杨拓宴请张公的宁国道,本就是和衣而眠。
待得知发生之一切,又得到命令,不由心惊胆颤,一跃而起。
凤远,真的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
陈府内。
陈冠元坐于轮椅之上,一日一夜间皆坐在陈家祠堂之中,闭目静待。
一旁,陈牧之的尸骸早已被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