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宁国道浑身一颤,不敢有任何犹豫,闻言急忙开口。
“禀张公,今日早间,我命人去陈都护府中传话之际,却未见陈都护,只见到陈牧之的棺木正在往外运送。
似乎,是今日要下葬。
我的人离开之际,陈都护也未曾露面。
但陈都护却在最后派人知会,说是独子今日下葬。
恐、恐无法到场,望张公恕罪……”
此言一出,全场皆倒吸一口凉气。
连宁国道自己也是只觉手脚冰凉。
谁不知道,陈冠元和张公之间恩怨!
别说是在场官员,就是宁国道,也以为陈冠元得知张公号令,今日必定前来。
除非,陈冠元想要当众违背张公之命!
谁知道……
陈冠元真的没来!
而且,找的借口竟然是要给独子下葬。
人人皆知,那陈牧之正是死在张贲手中!
如此借口,这不是故意让张贲难堪吗?!
张贲却神色如常,仿佛丝毫没有听出陈冠元此举意欲和自己作对的意思,又似乎是毫不在意。
“此前,我早已听说,陈都护定于明日给陈牧之下葬。
怎么提早到了今日了?”
张贲淡然开口,环顾四周,却无一人敢回答。
却心知肚明。
这就是故意的!
“张公,我这就去将陈都护带来!
我倒要看看,他中午下葬,为何要一直等到此刻!”
张贲沉得住气,玄霜却忍不了了,在旁凤眸一瞪,转身就要离去。
“不必了。”
张贲却淡然开口。
“既然他如此心系独子,情有可原。”
这话一出,玄霜不敢置信的看向张贲。
她不相信张公听不出陈冠元故意对抗的意思。
如此放纵,岂不是要将之前好不容易立下的威信,一扫而空?
就连宁国道等人也是一怔,不知张贲为何今日如此宽宏大量。
但当张贲再开口,全场皆惊。
“既如此,待一会儿散场后。
我便亲自去吊唁一番,也算是聊表心意。”
纵然语气淡然,似乎只是字面意思,没有任何其他意图。
但,谁不知道,张公师承张浩然,师妹更是被陈牧之害死。
如今决定去吊唁,岂能善了?!
而在众人心中纷纷猜测之际,张贲环顾四周,在一双双惶恐的眼神注视下,再抛出平地炸雷。
“今日我来此,相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