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元惶恐如丧家之犬,匍匐求饶,脑袋不断砸在地上。
不一会儿,已是鲜血淋漓。
若是不了解陈冠元之人,只怕要被其三言两语所迷惑,真以为陈冠元心诚至极,本意并非如此。
但见惯了陈冠元虚伪之下的嘴脸,张贲又如何会上当。
“大理寺杀手出现之前,你所说之话,我可是听在耳中。
你以为,我记性不好吗?”
那番话,换做任何人,当时便已要被气炸胸膛。
“合葬、冥婚……
还要凌迟处死我师父?
我在疆场杀敌无数。
见惯世上惨烈之景。
却都比不上你人心恶毒!”
张贲双眼紧盯陈冠元。
周身杀气四溅!
“张、张公饶命,张公饶命啊!
我是猪油蒙了心。
但,杀我无济于事,我不过是个小人物。
真正要对付您的,是圣皇啊!”
陈冠元惊骇欲绝,疯狂求饶。
只是,听在张贲耳中,却连让他分毫动容之能都没有。
“陈冠元,事到如今,你竟还在颠倒黑白,谎话连篇!
我与圣皇之间,又岂是你这等小人所能揣度的。”
他,从未相信过此等荒谬之言!
说着,在陈冠元骇然的注视之下,张贲已来到他面前。
双脚距离陈冠元的头颅只有一步之遥。
正是那双脚,于数日之前,将陈牧之如同蝼蚁般踩死!
如今,又一次出现在了陈冠元眼前。
“我给你一分钟,说出你所知的一切。
若是再让我发现有任何谎话。
我会让你知道,死也是一种解脱!”
此言一出,陈冠元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匍匐在地,惊恐开口。
“张公明察。
我所知一切,都已告知张公。
其余之事,我、我皆不知啊!”
话音刚落。
张贲眼中寒芒爆闪。
猛地一脚踏出。
咔嚓!
陈冠元右腿膝关节瞬间传来一阵骨头爆裂的声音!
骨骼粉碎一片,森白骨骼碎片刺穿皮肉。
“啊!”
陈冠元立时惨叫一声。
纵然他身患渐冻症,但痛觉却还在。
右腿膝关节被踩得粉碎一片,痛如锥心!
“还在撒谎!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