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话间,更是丝毫不提陈冠元已死之事。
宁国道闻言,额头冷汗如瀑,浑身发颤。
一切如同他所料。
大理寺少卿当真是为了陈冠元之事而来!
谁能想到,这陈冠元背后竟然有大理寺撑腰!
事发不过一日,大理寺少卿竟然亲自登门问罪!
一方是圣皇太保张公,一方是大理寺少卿。
谁都惹不起。
心中苦不堪言。
但纵然如此,却也已经没得选了。
一咬牙,宁国道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少卿大人若说其他人,下官不敢断言。
但锦州大都护陈冠元,在位之时,以权谋私,贪污、杀人之恶行累累。
下官奉张公之命抓捕归案,责令斩首,皆为秉公执法。
有张公之命,怎么能算是越俎代庖?”
此言非虚。
张贲有尚方云霄剑在手,上可斩昏君,下可斩奸佞。
斩首陈冠元,也并不算逾矩!
这话听在徐茂才耳中,却故作一番恍然明悟之色,随即冷笑一声。
“我当你从何而来的胆量,竟然敢构陷陈都护。
原来是奉了张贲之命!
那你可知,大理寺已奉圣皇之命,在调查张贲谋逆?”
宁国道面色大变,双眼圆瞪。
“下、下官不知。
这是否是误会?”
“我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又亲奉圣皇之命。
宁太守却认为是误会?
是不信我大理寺。
还是,不信圣皇?!”
徐茂才一句话,立刻令得宁国道如遭雷击,浑身猛颤。
连跪都要跪不住,立刻匍匐在地。
惶恐万分。
“下官怎敢!”
徐茂才看着宁国道惶恐如丧家之犬,知道时机已到。
他之所以装作不知陈冠元已死。
一来,是撇清前日夜里刺杀之事。
二来,便是给宁国道留有一线生机,似是一旦从他口中说明真相,还有活路……
如今,宁国道心里防线已在濒临崩溃边缘。
正是逼问之时!
“宁太守忠君忠国,本少卿是看在眼里。
也相信,宁国道定然不会和张贲同流合污。
既如此。
我给宁太守一次机会。
立刻下令,将陈都护放了。
我可不追究宁太守参与谋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