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张贲,就是吕布在世,也得被五马分尸!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
“宁国道,你竟然敢命人封锁城门!
你给我等着。
这次你逃过一劫,等你再落于我手,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茂才恨得牙根痒痒,怒骂连连。
他如何能不恨?!
刚刚乘车来到凤远南城门,便被人拦下。
哪怕他表明身份,乃是大理寺少卿,官及从四品,对方也寸步不让。
只说奉太守之命,为保证两日后行刑,封锁城门。
只许进,不许出!
只得愤愤而归!
不过,让他就这么认了?
等着影子招供,自己被抓?
做梦!
当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目露杀意。
“计划提前!
原定于一周后的行动,明日便开始!
两日后,我要这凤远。
尸横遍野!”
……
一夜大雪。
次日一早,温度骤降,寒意笼罩整座风远城。
张家老宅。
张贲在从太守府归返张家老宅后,便静坐于书房之中,一夜未眠。
一来,将一切随后可能发生之事,思虑清楚。
二来,也是在等。
等辽中、祁门两府回应!
毕竟,在昨日,玄霜除了假借陈冠元之名给两府要员发了求救信之外,还代张贲发了将军令。
以明令要求两府要员在今晚,也就是行刑前的夜里,赶到凤远,监督明日处刑。
这倒也符合常理,毕竟陈冠元此前乃是锦州大都护。
锦州三府要员皆为其手下,监督明日处刑,也并非逾矩。
玄霜也已前去监牢,在宁国道的配合下,审讯影子。
一切,只需要等待即可。
咚咚咚。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张公。”
和风细雨般柔和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张贲听出这声音,半晌才开口。
“进来吧。”
咯吱。
书房门应声而开,一道倩影已是自门外走入。
莲步微移,手中还捧着一个木质托盘。
上面银亮小碗中香气四溢。
“张公为凤远安定,彻夜辛劳。
妾没什么能做的,便只得做一碗我独创的羹汤。
此为‘拨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