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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
“曾经,圣皇亲口答应我,普天之下,官民无距。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
如今,这大理寺少卿徐茂才,两日前来到凤远。
竟然命影子刺杀当时还尚且是锦州大都护的陈冠元。
并且得手。
导致三日前,陈冠元便被大理寺暗杀处杀手影子所杀!
一切证据,都有监牢之中影子所录的视频为证!
如此谋杀朝廷命官之举,可该杀?!”
此言一出。
在场凤远百姓瞬间被点燃情绪,齐声高呼。
“该杀!”
张贲环顾四周,再言。
“我手中有尚方云霄剑。
上可斩昏君,下可斩奸佞。
如今杀之,可逾矩?!”
“不曾逾矩!”
回应之声,如雷声滚滚!
群情激奋!
凤远百姓看惯了谄媚讨好之辈。
如今张贲却不因权势而畏首畏尾,如何能不让百姓爱戴?!
宁国道在旁听得早已傻了。
明明两日前张公才以杀朝廷命官未遂之罪抓了影子。
怎么转眼就成了影子刺杀得手,陈冠元死在了影子之手?
宁国道当然想不通。
就连玄霜,在当初听闻张公计划之时,也当场傻眼。
‘影子如今痛恨徐茂才。
你说,让他作证刺杀陈冠元得手,并且全盘托出乃是徐茂才指使的,他会否答应?’
在日前,玄霜在书房中自张贲手里领了安防地图后,正欲离开,却听见了张公如此开口。
‘张公,为何要如此麻烦?
直接杀了便一了百了,何须找什么借口?’
但当张贲再开口。
玄霜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说过,行刑之前,徐茂才不可杀。
否则,李广便不会再冒险来到这凤远之中。
说不定,为求安稳,锦州两府会就此罢手,静待时机。
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失去了动手之机会?
但,倘若我们当李广之面,杀了徐茂才,并且将谋逆大罪,就此公之于众。
加上届时,李广定然已安排辽中军埋伏于城门外。
以谋反之罪定之。
我们再起兵,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而是为圣皇,平定锦州!
自此,锦州安矣!’
饶是现在,玄霜回想起来,也依旧心神狂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