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台之上。
张贲负手而立,站在李广面前,居高临下之际,视线扫来。
眼神如同三九寒霜,刺得李广浑身不断发颤,惶恐至极。
“张、张公,您、您的话我听不明白。
我一心忠于大汉,怎么会有谋反之意?
这、这实属冤枉啊!
定然是那徐茂才陷害我!
求张公明察!”
李广惊慌开口,但却未能让张贲动容分毫。
他早已猜到,李广不会认。
“抵死不认?
无妨。
咱们用事实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辽中军,应当已经是兵临这凤远城下了吧?”
纵然语气淡然。
但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在场百姓瞬间惶恐万分。
宁国道更是面色惊恐。
李广也是心中惊骇欲绝。
抬头之际,眼中带着一丝发自骨子里的惶恐。
他此前只是听说过张贲大名,但从未见过这传言中,勇猛无双的镇北大将军张贲。
谁知,如今见面,对方竟然不像是有勇无谋的将军,反而像是算无遗策的军师!
每一句话,竟然都直戳他的要害!
如今,他纵然抵死不认,但白日焰火已放,门外辽中府都尉周易定然已率大军兵临城下。
必定转瞬攻破!
毕竟,徐茂才虽死,但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在信上曾提及,他尚且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那便是守城军!
一旦周易依计带人兵临城下,他所收买的几名守城军将会里应外合,让凤远的一切防御工事彻底瓦解,城门大开!
如此一来,长驱直入,数万大军可将凤远军直接包饺子,全数歼灭!
到时候,纵然有张贲坐镇,又能如何?
纵然勇猛无双,还不是最终要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心念至此。
李广知道自己的辩解也都将随着周易带兵杀入凤远而苍白无力。
心一横!
知道胜券在握,再不掩藏。
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李广平视张贲,眼中竟然有一丝讥讽之色。
“事到如今,你就算是猜中了一切,又如何?
我辽中都尉周易带两万余辽中军,联合祁门一万多兵士已兵临城下。
此时,只怕已经大破凤远城门。
这凤远之中才有多少凤远军?
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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