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
败得体无完肤啊!
心如死灰。
李广整个人从椅子上瞬间软倒在地。
再不敢有任何侥幸,匍匐跪地,疯狂磕头求饶。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啊!”
张贲闻言,眼中冷冽之意闪烁。
“既已知错,将一切如实招来!
胆敢有半分隐瞒,叫你生不如死!”
此言一出,李广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至此,再无任何侥幸心理。
为求活命,急忙开口。
“我不过是依令行事。
这一切并非是我所指使的。
我、我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啊!
三年前,便有人秘密联系我,想要让我臣服于他们。
我不从,他们便以我一家老小性命威胁。
不得已,我只好虚与委蛇。
后来竟然得知,他们乃是大理寺之人!
更有天大阴谋。
那时候我虽然心中惶恐,但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却也已经身不由己。
故,我只能配合他们,将整个辽中府几名要员,掌管政务的辽中太守蒋毅,以及都尉周易全都拉到大理寺手下。
之后,一切相安无事,我还以为此事就此了结。
谁知,几日前,我得到大理寺的密令,让我全权配合大理寺少卿徐茂才,重夺凤远!
我、我也无可奈何。
此后发生的事情,张公也都清楚。
您发来的命令与暗信,我都收到了,但徐茂才却也传来命令,让我假意前来,实则带兵,力求一举拿下凤远!
这、这些事情楚都尉也清楚,您可以跟楚都尉求证!
别的事情,我真的都一概不知啊!”
李广惶恐如丧家之犬,声音颤抖不已。
张贲闻言,扫了眼背后同样跪伏在地,万分惶恐的楚烈,最后看向宁国道。
“张公,刚刚我已提前单独审讯了楚烈。
回答基本一致。”
张贲闻言了然。
至此,对一切局面也终于是有所了解。
只怕,这大理寺便是谋天大计中与外界联系的中枢。
只不过,若只是大理寺,当真有如此胆量?
张贲不信。
只怕这背后还隐瞒着很多尚未浮出水面的大人物!
而此谋天大计在锦州至少三年前便开始布局。
也足见其心思深远!
心念至此,再看向李广。
李广感受到张贲冷冽目光,不由惊骇欲绝,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