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贲眼眉低垂。
再抬头,眼中的轻柔却被坚定之色取代。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这一切!’
心念至此。
后方突然喧闹阵阵。
张贲转头。
宁国道等百官也闻言回头看去,却都不由一怔。
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都是凤远普通百姓。
却似乎已经商量好了一般,皆穿着黑衣,步行入陵园。
其中为首的,是同样黑衣的苏婉儿推着轮椅上的张浩然。
“师父。”
张贲迎了上去。
“贲儿。
一大早你便出发,我知道待得清仪忌日后,你又要动身。
本不想打扰你和清仪,想待等你走后,伴晚独自前来。
却也不知谁将清仪之事传出去,凤远百姓听闻皆要来祭拜清仪。
在你走后,便围在老宅外。
不得已,我只好带他们前来……”
张浩然说话间,感慨万分。
若说之前他不知自己的徒儿在这凤远究竟做了些什么,会引起阵阵轰动。
那今日,从凤远百姓的爱戴之中,他知晓了一切!
张贲一切所为,皆为百姓!
为,官民无距!
张贲闻言也是一阵动容,抬头扫过面前多达上万百姓。
一眼甚至望不到尽头。
想开口,却一时语塞。
半晌,才终于冲着师父和苏婉儿点了点头,便让到了一旁。
苏婉儿莲步微移,将张浩然推到了公墓之前。
自己则行至一旁,同样缓缓跪下,闭上双目。
后方,上万凤远百姓也早已将这本来还算开阔的兰丰陵园挤得水泄不通。
可纵然如此,却并无任何不耐烦的神色,纷纷跪伏一片。
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清仪小姐,我们虽然不认识您。
但如果不是您,就不会有今天的张公。
我们感激您!”
立时响起一片感激悼念之声。
片刻后,突然有人痛哭流涕。
“我家女儿被陈牧之那个王八蛋玷污后自杀,现在已经三年有余了。
如果不是张公,哪怕到今天,我们也没有报仇的能力!
多亏了张公,我才能看到陈家父子有这么一天。
囡囡,你可以瞑目了!”
情绪渲染,四周之人无不眼眶含泪。
就连凤远百官也都是神色复杂。
他们自己原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