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更是直接命人搬了两把椅子过来。
先是拉着张贲坐下,自己直接坐在了对面。
看的四周的小太监一个个惶恐至极。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圣皇平起平坐!
显然,传言圣皇忌惮张公功高盖主,所以将其流放锦州。
根本是虚妄之言!
“圣皇,您让史校尉带来的口谕我收到后,便知道您在帝都的情况并不妙。”
待得看着明德皇帝挥手让四周太监都退下后,张贲这才终于开口。
“故,我便暗度陈仓。
在锦州未平,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锦州之时,先一步回到帝都。
最终,果然让我查到了不少消息。
那‘谋天大计’,便是我查明之事,更借御史中丞向天赋之手公之于众。”
“这些朕都知道。
也是难为张公了!”
明德皇帝闻言,感慨万千。
他心中清楚,张贲秉性本不愿做这些藏头露尾之事。
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自己。
心念至此,深深的看了眼张贲。
“张公,此前朕身边无可信之人。
无法展开反击,但实际上朕也调查到了一些事情。
‘谋天大计’,朕其实早已有所耳闻。
而且,朕一直怀疑,这背后之人,恐怕正是太尉韩震!”
张贲闻言,默然不语。
“张公,韩震此人,野心勃勃。
这帝都除了禁卫军、虎贲军之外,他掌握四校尉军,更在朕的大汉九州之中掌握近半兵权。
朕更听闻,韩震在对抗西北突厥战事上,安插了不少亲信。
如此举动,岂不是要掌握我大汉命脉?!
万一他里应外合,大汉危矣!
朕真是悔不当初!
若非当时先皇嘱托,让朕务必留下太尉韩震。
朕早已将他削兵夺权!
哪里还容得下他如今掌控兵权!”
看着明德皇帝哀叹连连,张贲神色始终默然。
他甚至未曾说,自己怀疑不只是韩震,三公的御史大夫沈如墨也同样有逃不脱的干系。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怕圣皇更难心安。
半晌,才终于开口。
“韩震此人,我今日已经和他有过接触。
此人性情乖张,做事全凭喜好。
想来他已经是计划快要得手,不打算再隐忍下去。
我们,须得快刀斩乱麻。
将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