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只得带人先行归来,从北门而归。”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什么?!张公竟然去了禁区之中?!”
“传言所有进入禁区之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啊!”
“看来我们还得早作准备,万一真的回不来,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啊!”
……
听着众人你一眼我一语,卫阳眉头一拧,当即暴呵。
“都说什么呢!别人回不来,张公岂会回不来?!
你们如此轻视张公,又何必现在着急等他回来?
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无能之辈!
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危难关头才想起张公来!”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色骤变。
“卫校尉,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们大家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帮大汉共度难关!
什么叫为难关头才想起张公,难道这大汉危难不是他张贲的危难不成?”
兵部尚书李敦不忿开口。
卫阳也不客气,冷眼一扫。
“李尚书,韩震带兵包围皇城之时,你也同随圣皇归来,那时候怎不见你这么着急出头?
我看那韩震谋反和你也有关系!”
这话一出,李敦心头狂颤,脸色大变。
还以为卫阳是真的看出了什么,竟然一时间心虚,顿时不敢开口。
卫阳见状,心中腹议。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李敦竟然如此反应。
说不定真的就是和韩震谋反有关!
看来等张公回来,非要将此事告诉张公不可!’
不过,卫阳虽然平时鲁莽,但现在张公不在,大汉又在危难关头。
也不再理会李敦,当即转身冲着太平公主恭敬开口。
“别的我也不懂,但下官愿去西城门,将那韩滔赶走!
他若是听话也就罢了,若是还要闹着接一个谋逆之人的尸首,我看他也是想要谋反。
我就当场宰了他!”
卫阳一句话,顿时让太平公主松了口气。
她本也有此意,只是不知该让何人去。
既然卫阳主动请缨,自然不会拒绝。
“若是如此,那……”
“公主,现在面对西北战事,绝不可这样敷衍冀州大都护韩滔。
若是万一对方真的寸步不让,卫校尉杀了韩滔之人,韩滔当真谋反。
这可是腹背受敌啊!”
未等太平公主开口,御史大夫沈如墨已经是颤颤巍巍站了出来。
“依老臣拙见,不如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