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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半数将军都是意图谋逆之人!
如今听闻韩震被杀,谋逆被镇压,生怕牵连自己,只怕早就萌生叛逃之意,如何还能有心抵挡突厥人?!
太平公主被气的浑身发颤。
她甚至有理由相信,如果皇兄能醒过来,听见这消息绝对会被气得吐血!
“哼!
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如墨在何处?!”
在场文武百官见到公主动怒,都是心中发慌。
纷纷看向第一排,却只见到丞相廉鹤儒和太尉兼大将军张贲两人,未曾见到沈如墨的影子。
正在人群沸腾之际,刑部中郎郑华犹豫好一阵,终于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臣、臣今日见了沈大人。”
“在何处?”
太平公主急忙开口。
谁知道,郑华深吸一口气,说出两个字。
“死了。”
此言一出,轰动全场!
人人震惊。
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贲也是回头看去。
“到底怎么回事?!”
太平公主顿时大怒。
本想将这个位列三公却心存谋逆之举的叛臣抓住,凌迟处死,谁知道竟然死了?!
“今天早间,我路过一处市集口,见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四周围观人众多。
我赶着上朝,没仔细看,只看到车厢内似乎有血迹。
现在回想起来,那马车跟沈大人府邸的马车很像……
不过公主放心,现在应该已经有人报官。
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太平公主俏脸难看。
虽然心中不干,但也只能等查明情况再做定夺。
接着,看向张贲。
昨夜都已经商量好一切,自然知道张贲有关于变革之事要说。
张贲了然,上前一步。
开口之际,却让满朝文武一怔。
“臣有本奏。
但奏之前,却有些话想说。
臣已经派人搜寻帝都,要将这还潜伏其中的东瀛人找出来。
只是,一夜过去,禁卫军指挥使杨虎却说掘地三尺,却一人都没找到。
由此,臣可猜测。
东瀛人熟悉帝都地形,更有安全之所,才导致杨指挥使也空手而归。”
朝堂之上,寂静一片。
人人皆目露不解之色。
显然,不明白张贲此言何意。
“张公有话便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