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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人我没听说过,让他来这里见我。”
这话一出,伙计蒙了。
谁啊?
口气这么大?!
不过是一身粗布麻衣,也敢这么大口气?
心想着,也是怕出事,急忙撒丫子跑去报信了。
……
张贲走过内堂,后方竟然别有洞天。
整个院子被完全改造成了室内赌场,热火朝天,赌牌九的,玩大小的,随处可见。
张贲环顾一圈,最后注意到了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身穿貂裘,身边下人在一旁提着两个箱子,打开之际,金银无数。
下注之际,更是一掷千金。
另一人则是这桌子上置骰的赌场荷官。
长相普通,置骰之时,这男荷官的手指节宽大,每次都有意无意用袖子将手盖住。
观察片刻,张贲走到这张桌子旁,拍了拍一个赌徒的肩膀。
这赌徒早已是输红了眼,此刻正双眼紧盯荷官手中骰盅,哪里顾得上别的。
“滚一边去!别烦爷爷我!”
低吼一声,却看到面前的骰盅打开。
“三三二,小。”
荷官简单几个字,让这赌徒顿时脸色狂变。
“不可能!怎么能是小?!
我刚刚有预感,分明是大!
一定是被坏了运气!”
说着,更是转头大吼。
“谁tm刚刚打扰了爷爷的运气?!”
正说着,却突然对视上了一双冰冷眸子。
几乎瞬间,如同是被一盆冰水醍醐灌顶,浑身一个哆嗦。
还想说什么,张贲已是淡然开口。
“滚。”
虽然只是吐出一个字,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无形的压力!
旁人觉察不到,但赌徒却瞬间脸色涨红,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一般,竟然有些喘不过气。
立刻目露惶恐之色,跌跌撞撞退让开来。
张贲这才缓缓坐下,纵然没有抬头看向他人,但却能感受到有几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兄弟面生的紧,是第一次来?”
身穿貂裘的脑满肠肥之人笑着看了过来。
张贲却不理会,只是随手拿出一根金条,放在了桌上的大。
顿时,赌桌上不少人呼吸急促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粗布麻衣之人竟然出手如此阔绰!
而且,看样子还是没什么经验的赌徒。
竟然没等荷官摇骰子就已经下注!
这不是等宰吗?